《Floating 漂》90后美国偷渡客纪录片--观后感
收藏这部片既是警醒也是一种期待,早就知道移民过的并不如想像中那么好,但总会有些东西在吸引我,也在为之努力,虽然这个努力打了折扣。或许我和片中的那个90后男主魏宇翀一样,都看重物质和享受,却不愿多付出努力。这必须得改!!
整片看下来,特别是听了片尾曲,那种淡淡的心酸涌上心头。文化、语言和生活习惯等的学习适应才是移民最先要面对的,各种不习惯和别人的眼光会让你真正感受到活在外国的那种艰难与寂寞无聊,才会深深的思念祖国,想念那些熟悉的东西。但已经出来了,不混个出息就没脸回国,这也是很多偷渡者的真实想法。
虽说在外国会有种种不适,但我还是有要移民的梦想。毕竟人就这一辈子,活的太简单太呆板总觉得对不住自己,老了肯定会抱有遗憾。我一亲戚曾经有言:就算在国外呆一天也比你在国内呆一辈子强。虽然有些偏激,但实现理想的过程就是美丽的,一如魏宇翀所说的,走下去是苦的,回忆是甜的,想起来是酸的。人生就是因为有了这些回忆才能完美,才能算是不白活。我看中的更多的是那种经历,男人,要成熟,必须要有经历。拼过!努力过!得到的才是一辈子的财富。
片尾曲是个亮点,可惜搜遍百度都找不到完整版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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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后美国梦偷渡客纪录片《Floating漂》
这部由三位中国留学生所拍摄制作的纪录片《Floating 漂》,以独特的视角,扎实的叙事记录了一名90后闽籍青年偷渡赴美之后的打工生活。这部影片在网上播映后,不仅引起了许多闽籍移民的共鸣,也引发了许多漂在美国留学、工作的华人开始深思自己所追寻的美国梦。
影片片长约为30多分钟,多在纽约地区取景,由三位中国学生安南、何贝怡和罗汉 策划及拍摄制作。而本片聚焦的主人公名叫魏宇翀(Wei Yu Chong,音译),91年出生,福建连江人,自小父母双亡。2011年辗转南美多国,最终偷渡美国。赴美后的两年里,魏宇翀到过多个州,最远去过佛罗里 达州,一直都是在中餐馆打工。
片中魏宇翀口述了随蛇头偷渡赴美的历程和他在美国打工的感受。每天他从早上十点半工作到晚上10点半,中午没 有休息。生活可以用一句福州话概括“餐馆是炉头,回家是枕头”。每一位移民者抱着不同的目的来到此地,却有着相近的生活。我们看到他们赚到的美元,却看不 到其背后的辛酸和寂寞。而片头呈现纽约的中央公园、时报广场等热闹、喧嚣的场景,正是反衬非法移民者他们在异国他乡,努力融入当地的不易和工作的艰苦。
直到纪录片拍完,魏宇翀也没有找到新工作。现在他还是在雪城的中餐馆打工。他打算,再工作一年,把偷渡借的钱还完之后,找个学校读个书。如果以后拿到绿卡,他打算搬去说西班牙语的国家,对于会说西班牙语的他来说,那里可能更容易找到女朋友。
罗汉、安南、何贝怡三人最后给纪录片起的副标题是:“献给纽约,漂泊于天堂与地狱的日子”。并通过主人公的口吻给影片主题冠以“走的时候是苦的,回忆是甜的,想起是酸的。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没办法,但你不能回头”。
有网友留言表示,影片很真实,看完很心酸。也有网友表示:“来美国就是在餐馆打工,真的值得吗?
《Floating漂》精彩画面
纪录片《漂》:“90后”的美国梦
一个在中餐馆“炒锅”的偷渡者,三个在纽约实践电影梦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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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YORK
纪录片《漂》
2012年11月11日
纽约曼哈顿唐人街
何贝怡
25岁
《漂》监制
《中国合伙人》的热映,引发了对“美国梦”的重新想象。美国,作为几代中国年轻人的乌托邦,始终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也不断引发人们对现实的再思考。
与 上世纪初为救国救民而赴美的学人不同,与上世纪80年代奔赴新世界的创业者不同,“90后”的美国梦是什么?近日,一部讲述“9 0后”赴美偷渡客的纪录 片《F loatin g漂》(以下简称“漂”)正在网络上流传。男主角魏宇翀从福建出发偷渡至厄瓜多尔,再辗转入境美国,在中餐馆里打工为生。他的美国 梦,没有想象中的辛酸,却有着一代人普遍的迷茫。
这部不到40分钟的纪录片,由三个初到美国的华裔大学生拍摄,他们分别是25岁的何贝怡、24岁的罗汉和23岁的安南。作为三人第一部纪录片,《Floating漂》的成功传播,某种程度上,也在实践着他们的“美国梦”。南都记者专访了这四位年轻人。
走了三年终于走到了纽约
一年前,魏宇翀从美国南卡罗莱纳州辗转来到雪城,他在城郊一家名叫“陈园”的中餐馆找到了一份“炒锅”的工作。
位于纽约州中部的雪城,临近安大略湖,跟其他美国东北部城市一样,这里有干净整洁的街道,有数量众多、如火柴盒一般的独立屋(house)。
魏宇翀之所以选择雪城,很重要的原因是它离纽约不远。
说不远,其实也不近。从雪城坐大巴去纽约,单程便需要近5个小时。只是同魏宇翀之前工作过的佛罗里达、弗吉尼亚等州相比,这个距离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三年前,魏宇翀初到美国,第一份工作在遥远的佛罗里达。当时他坐了大约19个小时的车,“在那里做半年,一个月工资是1900美金,当时算非常高的。跑得越远,工资就越高。”
之后魏宇翀便不停换工作,从佛罗里达一路向北,到弗吉尼亚,再到华盛顿,最后在波士顿、康州和纽约州不断徘徊,但指针一直都指着纽约城。
魏宇翀不能在纽约工作,甚至纽约附近的大城市都不行,因为他没有工卡。而纽约查工卡查得特别严。工卡是非美国公民在美国工作的通行证,打黑工会被起诉,甚至会被遣返。
魏宇翀是福建连江人。在整个闽北,“偷渡”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且延续数代,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我们连江属于福州,福州人一般都往美国跑,福清人就跑去日本、西班牙、南非、南美。莆田人的话就跑去南美那些小国家。”
在连江,一般人家的小孩,如果没考上大学,到十七八岁便开始找出路,出路就是去美国。美国《世界日报》曾报道,2006年从美国汇往连江的汇款达4 .2亿美元,在福建省县级城市中仅次于长乐。
魏宇翀的父母早亡,他念完初中便辍学在家,等到16岁,“家里人说,在中国已经没希望了,让我出去闯一闯。”
16岁的魏宇翀,几乎对美国一无所知,“别人都说,美国虽然辛苦,但是能搞到钱,我就这么跟了出来”。在家人的支持下,魏宇翀找到蛇头,借了八万美金,不久便上了飞机。
魏宇翀的偷渡故事,并没有电影中那么惊险和恐怖。在蛇头带领下,他们从中国直飞厄瓜多尔,“下飞机就吓了一跳,烂得跟垃圾村一样,当时就想回国,但是已经没办法了。”
魏宇翀从厄瓜多尔进入波哥大,最后到达墨西哥。他在墨西哥的中餐馆工作了三年,在这期间,不仅学会了西班牙语,甚至还谈过几个拉丁裔的女朋友。2011年,魏宇翀终于从美墨边境偷渡进入美国,目的地正是纽约城。
到达纽约曼哈顿唐人街后,蛇头把他们在怡东商场门口放了下来。走了三年,魏宇翀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还没来得及认真看看眼前的新世界,魏宇翀便被汇入匆匆的人潮中。曼哈顿唐人街是美国东海岸最重要的华人集散地,繁简汉字、东西特产、南北干货,与中国内地无甚差别。对魏宇翀而言更重要的是,这里挤满了福建人。
福建“偷渡客”有自己的传统,魏宇翀开始拜访同乡,请他们帮忙寻找住处和工作,但也明白,毕竟出门在外,人情稀薄,彼此都保持着距离。
在唐人街的家庭旅馆每天花10美元住了一段时间后,他启程前往佛罗里达,他在那里找到一份“炒锅”的工作。
“炒锅,干餐馆,几乎是所有福建人都绕不过的。”中餐馆的工作时间特别长,从早上11点开始上班,一直干到晚上10点半,中间没有休息。
每天待在餐馆里,让窗外的美国变得异常的模糊。“我也说不上喜欢美国,在这边的感觉就是在不停地工作。”魏宇翀始终学不会英文,也无法融入当地社会。
“来之前别人都说美国辛苦,但没人说美国生活这么寂寞,你想走,没地方走。餐馆的工作,一天12个小时,睡觉8个小时,剩下4个小时你就待在那里没事做。在唐人街你还可以随便走走,在雪城,你没有车,哪里也去不了。”
魏宇翀甚至开始有点后悔当初选择偷渡到美国,如果在国内,他现在至少会有个女朋友,也会有自己的朋友圈。
这可能是魏宇翀特别喜欢往纽约跑的原因。他平均每月至少去纽约5次。每次就在唐人街逛逛,买些东西,然后去唐人街的教堂礼拜,有时还会去职业介绍所,但看来看去都是“炒锅”的活儿。
魏宇翀说他其实不喜欢纽约,“在纽约,所有人都太赶了,太现实了。我也不会英语,经常在纽约坐地铁都会坐错线。”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教堂。刚开始,律师建议他常去教堂,这对他取得绿卡非常有利。去了几次之后,魏宇翀开始乐在其中,“教会让我很轻松很自然,也让我忘记了一些痛苦的回忆。”
他甚至想成为一名神父,“但我也知道,神父几乎是我干不来的。我的文学不好,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好像很多工作都没办法去做。”
让人大跌眼镜的潮男“偷渡客”
虽然生活非常迷茫,但魏宇翀知道有件事自己必须尽快完成———拿到绿卡。他频繁出入唐人街的华人律师事务所,也因此认识了罗汉。
由于美国宽松的移民政策,“偷渡客”拥有极大的几率,通过法律途径获得绿卡。像魏宇翀这样的华人偷渡者数量庞大,律师事务所门庭若市。
罗汉当时正在唐人街的律师事务所兼职。2012年,罗汉从新加坡来到美国,入读纽约电影学院的制片专业。此前,他曾在国内学习过法律。
罗汉的主要工作,就是接触像魏宇翀这样的绿卡申请者,并为他们提供相关咨询。
出生于1989年的罗汉,自称比较“江湖气”,因而很快与客户们交上了朋友,他们也告诉了罗汉自己的故事。
“华人偷渡客在美国的生活”的主题激起了罗汉的专业兴趣,他开始考虑拍一部以他们为主角的电影。
“我觉得应该把故事分享给我们的同龄人,现在很多人都说迷茫,谈到梦想时,很多人都会一笑而过。但像魏宇翀他们,虽然可能并不理解什么叫梦想,但确能从他们身上看出一种坚持不懈的精神。”
罗汉查阅了相关资料,发现之前并没有人拍摄过相关题材,他为之一振,迅速在网上发帖,希望能找到几个有经验的制片人,一起合作拍摄。
纽约是美国东海岸的电影重镇,李安求学的纽约大学电影系,以及哥伦比亚大学电影系,都曾培养出一大批日后蜚声世界的电影大师。至于罗汉所在纽约电影学院,则有点像是电影培训学校,设有大量短期培训班,注重实际操作能力。
何贝怡很快联系了罗汉。她于2012年9月到达纽约。与本科期间来美国交换学习不同,这一次再来,她已经是有两年工作经验的“社会人”,来美国重拾电影梦。
1988年出生的何贝怡,大学毕业后在上海一家日本广告公司工作了两年。每月工资4000元左右。
“我高考前很想读电影专业,但家人不同意,才选了广告。第一次进片场,我就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是我会待一辈子的地方。”
舍弃了上海的生活奔赴纽约,重回学生状态,又要靠父母养活,让何贝怡产生了极强的挫败感,“我家在珠海算是中等,母亲做会计,父亲在国企做管理”,在美国的花销,对她家而言,是不小的负担。
何贝怡迫切需要有所行动来证明自己当初选择的正确,“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在这里的努力,把以前放弃的东西赢回来。”
两个制片专业的学生碰了头,发现他们还差一个有实际拍摄经验的摄影导演。何贝怡想到她的同学安南。
来纽约之前,安南是北京电影学院2009级学生。大二时他便成立了“左岸右岸影视文化公司”,做年会,也做广告、品牌推广,两年时间就实现了盈利。到纽约后安南改读制片,想学点新东西,也想拍片子。
三人一拍即合,小团队组建成功。安南担任导演和摄影,罗汉担任制片,何贝怡担任监制。
第一步是找素材,罗汉找来了十多个他认识的年轻“偷渡客”。经过反反复复面试,他们最终确定了魏宇翀。
“他走的路概括了好多人的路。我们想讲的是一个90后,一个人来美国闯荡的寂寞、空虚,但又努力工作生活的精神。”安南说。
最开始,魏宇翀本能地拒绝,但熬不住罗汉长达两周的猛烈“轰炸”,将问题上升到哲学高度和青年人的生活态度后,魏宇翀终于答应了。
但当安南扛着机器见到魏宇翀时,完全大跌眼镜。
“我 们设想过,他可能会在工作之余在他雪城工作的地方郁闷地抽烟之类的场景,”但他们见到的是一个拿着正版LV钱包的魏宇翀,“他当时穿的靴子就要200多美 金,比我当时一身的衣服还要贵。”何贝怡说。对魏宇翀每月两三千美元的收入来说,买个几百美元的LV钱包,实属正常消费,虽然他也承认自己是比较喜欢品 牌。
安南拍摄时,一直嘀咕着:“不行,他穿得太潮了。”最后他们不得不改变最初的想法,把魏宇翀生活的各个角落,从餐馆到唐人街,进教堂,找工作和见律师完整跟拍了一遍。
两个平行世界的平行逻辑
片子在网上挂出来时起名为《Floating漂》,副标题是“献给纽约,漂泊于天堂与地狱的日子”。
为了拍这40分钟的片子,三人团队从2012年10月开拍,到后期全部做完,花了大约半年时间。
如果你在2012年10月到1月期间,曾去过纽约曼哈顿唐人街的话,也许会看到一男一女正在激烈争吵,另有两个男生站在一边,其中一个拿着摄像机。争吵的是何贝怡和罗汉,站在一旁的是安南和魏宇翀。
三个有强烈抱负的年轻人,自然谁也不服谁。何贝怡回忆说,每次她跟罗汉吵得不可开交时,沉默的安南就会说:“我们三个人吵到最后的结果就是不欢而散,什么都拍不下来。”这才稍稍稳定了军心。
魏宇翀来纽约,三人组就开始拍摄。纪录片里魏宇翀的语速较慢,甚至像在念台词,但拍摄过程中他非常紧张。“每次拍完一段,他都会狂拍心脏,好像不能呼吸了一样。”何贝怡说。
每个镜头至少拍三遍以上,有的甚至拍了20多遍。这样的反复有时会惹得魏宇翀大发雷霆,好几次都不愿意再拍。在三人轮番安抚后,他才勉强坚持下来。
而随着拍摄的不断深入,三位拍摄者开始切身体会到魏宇翀所处的尴尬境地。
在这三位读电影的学生眼中,魏宇翀每月3000美元左右的工资其实很高,生活质量不错,只是“那种寂寞我们无法体会”。
为了拍魏宇翀的工作状态,三人专程包车去过雪城。“从纽约过去,雪城像是死一样的安静,大白天街上几乎都找不到人。你想想,如果每天要在那么无聊的地方做那么无聊的工作,真的很容易让人发疯。”何贝怡说。
何贝怡接触过一些在美国的老华人,比如她的房东,“很多人最开始想在这边赚钱,然后回国更好地生活,但最后他们根本回不去。而在美国就是天天工作,没什么交际,非常无聊。”
魏宇翀的生活似乎在复制这种模式。工作时,他站在厨房里跟锅和油混在一起,下了班跟朋友聊下Q Q,差不多就该睡了。
何 贝怡甚至萌生帮魏宇翀改善现状的想法。“我之前问过他,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但就是很想去改变。我想帮他找到答案,但他的回答就是他想买车,然 后到处玩。”何贝怡有些无奈地说,可能因为他是“90后”,还比较年轻,渴望的还是物质上的东西,至于未来的方向,可能还需要更多地沉淀。
不过,魏宇翀也时常会刷新其他三个人的底线。“当他说他曾经交过西班牙的女朋友时,我们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到了,感觉不可思议。”何贝怡说。两个世界似乎运行着两套完全不同的人生逻辑。
相比何贝怡和罗汉喋喋不休的“说教式”聊天法,魏宇翀更喜欢与同为“90后”的安南聊天,因为绝大多数时候,安南都是在听他说。倾诉而不是倾听,对魏宇翀来说,可能更为重要。
魏宇翀也更喜欢安南的生活状态。“安南的生活最爽,他吃得最好,住的也是纽约的富人区。”相比之下,何贝怡和罗汉就显得有些紧张兮兮,生活压力要重许多。
魏宇翀有所不知,当时何贝怡和罗汉的紧张其实另有原因。
“当时最担心的就是宣传问题,在纽约,很多人拍类似的片子,但最终都沉下去了。如何让人知道你的东西好,我们三个人在时代广场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出来该怎么办。”何贝怡说。
罗汉采取的是一个最简单的办法,他前前后后把纽约所有主要的华文媒体都跑了个遍,希望通过自己的各种朋友关系,让这些媒体的高层了解他们的项目。但最终都无疾而终。
“从他们的出发点来看,一觉得我们太年轻了,怀疑我们是否能够拍好;再有就是‘偷渡’这个题材,在他们看来,还是太敏感了,他们不是太敢接。”
纽约华文媒体的反应,可以说给了他们三个一记棒喝。“当时我们三个其实都有点消沉,花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精力去做这个,也不知道到底值不值。”罗汉说,最后三人决定还是先把片子拍出来。
等到成片制作完成后,他们先放上了网,靠口碑来传播。4月27日晚,《漂》在哥伦比亚大学进行首次公映。当晚《星岛日报》记者在场,他后来写了报道,随后被人民网、新华网和中新网转载,片子逐渐开始为人所知。
三人得知媒体的报道已是一个月后,逐渐增多的报道让三人重燃信心。原本打算解散的三人公司“SeeProduction”也重出江湖。他们打算先在美国做起,之后再打入中国市场。而罗汉也打算将《漂》送去电影节,希望有所斩获。
尾声
5月下旬,安南从北京电影学院毕业,下半年再回纽约时,他会协助一个国内的电视台拍摄一部关于留学生的纪录片。
罗汉已从纽约电影学院毕业,目前他仍在半工半读,业余在一家杂志社做制片人。
何贝怡也快从纽约电影学院毕业了,她正在写一个自己的电影脚本,也在试图融入美国的华人电影圈。
魏宇翀在雪城继续自己的工作。4月,他看到纪录片的成片之后,第一反应是“自己怎么那么傻”。
最近一段时间,餐馆非常忙,他已经有两个月没去纽约了,也几乎跟罗汉、安南和何贝怡断了联系。他听说了4月底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公映,但自己并没有被邀请。
生活还在继续,现在唯一能提醒自己曾当过一次男主角的,就是偶尔接到的几个在美国的朋友的电话,他们在Y O U T U B E上看到了他,“之前都很少联系,现在突然打过来,感觉总是怪怪的。”
魏宇翀现在的梦想仍然是能学会开车,他还在不断地上庭,希望能尽早获得绿卡。如果能解决身份,他想离开美国去西班牙。至少在那里,他应该更容易找到女朋友。
B 14-15版采写:南都记者 颜亮 实习生 吴琼
时隔两年了,再次看到这个视频,还是感慨万千。这个小伙子现在应该已经拿到绿卡了吧?人总是需要有梦想,需要去奋斗,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才不会枉来人世一趟。
两年了,我还是那个做着白日梦的人,只是已经从青年走到了而立之年。或许,我这一生也就只能是这样了吧,但我不甘心啊!
两年了,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我都需要为了家庭负起责任了,需要为新家建一所坚固不太漂亮的房子,需要为新家庭负担起生活的重担。或许,明年,我就会找个女人成家,然后生个孩子,过上大家都一样的无聊的生活。
2016年1月1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