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
李玄桢并没有回答,而方阳明说到:“听玄祯和你和描述,那老者应该是一修道高人,也就只有修道高人才有本事使出那么高明的幻术。只要是幻术,就会有破绽,仔细寻找就能找到破绽所在,从而破解幻术。”
彭宇紧接着问到:“幻术?是不是魔术。”
“魔术只不过是从幻术里的一种,骗骗普通人还可以,对于修道之人来说,那不过是小孩子的玩意。修道之人神魂极为强大,一眼就能看透魔术的关键所在,又怎么能骗到修道之人呢?照我看来不要说修道之人,就骗玄祯都骗不到,玄祯的感知力极为强大,就算一个人在背后攻击他,他都可以感知的到。”方阳明说到。
彭宇说到:“这么神奇,贞子如果有一个人在你背后开枪都打不中你。”
“嗯,恐怕他还没有开枪就被我击杀了。”李玄桢笑着说到。
方阳明又说到:“幻术就不同了,如果稍不注意就连极为强大的修道之人都可以骗到。因为幻术幻化出来的都是半真半假,是修道之人利用现实存在的和自身的念头想结合幻化出来的。可以说当你走进去之后,并不是完全处于一个虚幻的世界,而是处于一个半真半假的世界,让你难以分辨真假。”
所谓幻术与魔术不同的地方,魔术只是单纯的障眼法,而幻术有利用到精神念头。当人一走进去之后,就会受到对方精神念头的影响,不由自主的就相信了。就像催眠一样,结合现实一点一点的从思维上改变,让你看到你没有的东西,或者是让你看不到有的东西。幻术是结合现实世界从内在改变一个人相信就有,不相信就没有,让人防不胜防。
“既然真假难辨,一进入幻术就会信以为真,那又怎么破解幻术,”彭宇问到。
方阳明说到:“幻术的厉害之处就是不知不觉的已经控制了对方的心,连自己已经中了幻术都不知道,但只要心中起了防备,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控制,也就不会中幻术了。就像现在我们已经知道那高人已经在哪里布下了幻术,心中已有防备,知道看到的是假的,就自然而然的不会掉入幻境。我们就会从幻境中抽离,看到真实世界,就很容易破解。”
“那这幻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要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就可以摆脱了,太简单了。”彭宇笑着说到。
李玄桢听了之后就知道幻术的高明之处,幻术是施法者利用现实环境和自身的念头改变对方的精神思维,从内到外印象对方的各种感知能力。可以说人看到的一切都是通过眼睛看到之后再传回大脑,精神思维处理之后再给去相印的反应。而施幻术者直接改变对方的精神思维,从而做出错误的反应。也就是说,中了幻术的人,他说有用来感应外界的器官与各种感知力都成了废品。
这还不是最为厉害的,最为厉害的是幻术诡异莫测,让中幻术的人都不知道自己中了幻术,处于一个半真半假的世界。
如果单纯是一个假的世界,说不定还能很快发现自己中了幻术。可幻术制造出的世界是结合现实世界的,所谓半真半假,让人傻傻分不清。
总的来说幻术三大厉害之处,一是从本质影响人做出错误的反应,二是诡异莫测防不胜防,三是半真半假傻傻分不清。
听到彭宇毫不在乎的说到,说幻术也没有什么厉害的,方阳明笑了。然后说到:“如果知道了,有所防备,的确再难以迷惑到我和玄祯,但你恐怕还是会中招。”
“为什么?”彭宇不相信的问到。
方阳明说到:“我是修道之人,念头强大,只要我有防备,幻术是影响不到我的。至于玄祯是练武之人,虽然没有修出念头,但他意志力坚定,只要有了防备,幻术一样的难以影响到他。你没有修出念头,只有微弱的魂魄,意志力又薄弱,就算知道有人在施展幻术,你一样的会中招。”
说完之后方阳明还呵呵的笑,彭宇不以为然,你们是人我我是人,虽然我不修道不练武,可我也是意志力坚强之人。想当初读大学搞军训的时候,好多同学都晕了,可我没有晕,说明我和意志力也可玄祯差不多。
这不过是彭宇自己想出来的,虽然他在军训的时候没有晕,但只能说他的体质比普通人的强一点,要说和李玄桢比意志力,那就是天壤之别了。
彭宇想完之后,咬咬牙说:“你们看我会不会中幻术。”
听到方阳明的讲解之后,三人都心中有所防备,特别是彭宇,他的心中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不要中幻术。这是面子呀,千万不要丢脸呀。就连方阳明都一脸的谨慎,因为这并不是一种眼睛上的欺骗,而是一种精神意志上的欺骗,稍有不慎就会坠入半真半假的世界,难以自拔。
车一转弯,突然震了一下。
彭宇立马踩住刹车,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中幻术,说到:“你们看到了什么?”
“一间房子。”李玄桢说到。
“一间破旧的土房子。”方阳明接着说到。
彭宇一脸笑容,拍着方向盘说到:“正是是我第一次看到的场景,一间破旧的土房子,旁边还有篱笆围着。第二次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原来真的是中了幻术,所以什么都没有看见。这次我心中有所防备,所以没有中幻术,又看见了。”
“我就说我意志力也蛮强的,只要心中有了防备,绝对不会中幻术吧。”彭宇又得意的说到。
“你也看见了?”方阳明一脸疑惑的看着彭宇,同时李玄桢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彭宇,之后两人相互疑惑的各自看着对方。
他们两人都觉得十分奇怪,幻术是一种直接迷惑精神意志的术,就算之前有所防备,但精神念头意志不强的,一样还是会被迷惑。像彭宇这种精神念头既不强,意志力又薄弱的,怎么可能没有中幻术。两人心中疑惑丛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要说是因为布置了幻术彭宇第二次才会没有看见,那他这次怎么可能看得见。还是因为我们也中了幻术,只是这次的幻术是让我们都看见。要是这样的话,那布置幻术的人又究竟是什么目的。
危险,什么是危险,未知的就是危险。真真假假,让人琢磨不透就是危险。两人的心同时沉重,心中戒备森严,防止有什么突如其来的事发生。
两人相互点了点头。李玄桢说到:“见高人要有规矩,我们下车走过去。”
不管是三头神教还是其它什么教派,它们之所以不称门派,而称教派,重点就在于教自。教字有教导传授之意,不管什么教派都有教义。正义之教的教义是弘扬向上的精神,同时是给苦难中人精神上的寄托。而邪教教义是迷惑众生,控制人的思想。
道教佛教不也是宣传教义,教导世人。更有神话小说之中的教派之争,争的就是宣传教义,教的就是教化世人。
所以不管什么教派的教义都是都是要传授给他们,要他人相信,教派之重点在于教,只有教才会有人信。
教义一般都会有救苦求超脱之意在里面,所以有苦有难之人最容易相信。
李玄桢此时扮演的正是一个苦难之人,还是有苦无地诉的人,正合他们所意,只要稍微给点好处,就会死心塌地的信仰。
那男子说到:“你们两兄弟也是有福之人,能够走到这里来就是有缘之人。既然是有缘之人,我也不怕你们知道。我们在这里守护,并不是因为这里是什么军事基地,也不是什么土匪聚集之地,而是这里有神,我们是神的子民,是为了守护神。”
“明天正好是祭拜之日,只要你能能够虔诚信仰,诚心祭拜神就可以实现你们任何愿望,神治好你们妈妈的重病也这时小事一桩。”那男子又说到。
李玄桢与方阳明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又看了看那些人,似信非信的表情。
那男子说到:“怎么,小兄弟你不信?你看到那尊神像没有,那就是我们的神,明天我们的神就会降临。”
李玄桢与方阳明依旧是似信非信。
“看到那些房子没有,那些房子里面住满了人,都是神的子民,都是为了明天祭拜吾神从全国各地。”那男子说到,说完之后又说到:“如果吾神不是真神,怎么会有这么多子民。你们可以留下来观看明天的祭拜,神会降临,到时候只要你们真心祭拜,一定可以心想事成。”
那男子此时的心中正在得意的笑。
方阳明拉着李玄桢的衣服,说到:“哥,说不定是真的,我们就留一晚,如果真的神降临,我们不是正好求神治好妈妈。再说我们在山中行走了这么久,也累了,就算不是真的,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才寻找草药。”
“这位小兄弟说的很有道理,就安这位小兄弟”男子说到。
只要你们见了神迹,还怕你们不会死心塌地的信仰,只要你们见了神的面目,还怕你们不会吧所有的东西都献出。这就是那男子心中的想法与打算。
李玄桢做着几番思考的样子,最后应承下来。就这样李玄桢背着大大的竹篮,方阳明手中那些竹把锄头跟着那些男子走向房屋。竹篮在李玄桢背上显得十分的清,清的好像什么都没有放一样,但又觉得有几分怪异。至于方阳明手中的竹把锄头,只见那竹把空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
那男子把李玄桢与方阳明安排到一间房子里之后,便离开不再管了。
李玄桢与方阳明所住的那间房子里住了二十多了,一进去就是人挤人的效果,只有放脚的地方了。几百间房子,一间里面二十多人,李玄桢大致的算了一下也有上万的信徒。能够迷惑如此多的人,这三头神教也是有本事,不过这本事没有用到正途上,却用到了邪道上,危害世人。
屋子里的人各自手中拿了一本书籍,都在认真参读,神情虔诚。
李玄桢与方阳明放两人各自放下东西,找了一个角落盘腿而坐。两人的旁边坐着一位中年妇女,那妇女红光满面,皮肤细嫩,手上皮肤更是光滑,虽然她身着朴素,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一个贵妇。
方阳明对于他们手中之书,甚是感兴趣,他侧着头看了妇女手中之书,看那书上写的究竟是什么。
看了一会儿,那妇女抬头看着方阳明说到:“怎么?你没有这书。”
方阳明点了点头。
那妇女接着说到:“你想看?”
方阳明心中一白眼,如果我不想看怎么会侧着头看你的,心中那是个无语。
方阳明说到:“想看。”
“你没有看过,不是教中之人?”那妇女把书一边递给方阳明一边说到。
方阳明接过书,说:“我们兄是新加入的,这书只听过没有看过。”
“原来是新加入的兄弟,你们运气真好,新加入就可以面见吾神降临。”妇女听了之后点头说到,说完之后又接着说:“既然没有看过,那就应该认真的看看,这本书阐述了我们平时许多不明白的道理,真是一本指引人向前的书。”
方阳明点头说了一声“嗯”,打量着手中的书,那书上写着神法大全,听名字就觉得神乎其神,仙乎其仙。这本书大概百来页,方阳明一目十行,看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了,这几页全部描写的是那什么三头神如何的厉害,如何的救世,如何教导众生,可谓是无中生有到极致。
方阳明又把书递给了李玄桢,在李玄桢的耳边小声说到:“完全是大吹特吹,也不怕牛皮吹破。”
李玄桢接过书之后,快速认真的看着每一页,经过一两个小时,李玄桢真的把整本书都看完了。
前面一大半描写的是三头神的生平来历,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神,有多厉害,有多传奇,吹的真是天花乱坠,神乎其神,完全是在洗脑。至于后一小半写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之话,主要是叫神为世人牺牲,世人因为虔诚于神,从精神上信仰。
李玄桢与方阳明早有道心,一人为追求未知的尽头,一人修道立志成仙,两人都不可能再受在外影响。这种洗脑的书方阳明直接就是看不下去,而李玄桢虽然看完,但全然不信,只有满脑的厌恶。
教派都是如此,重点在于一字为“教”,传授教导其他人本教教义,让其人相信学习信仰。可这三头神教凭空捏造,只为欺骗迷惑愚昧的人,全无一点积极向上的教义,如此教导传授世人,不过只是一邪教。李玄桢想到,他又想:难怪不像道教佛教那样敢于直接面世,如此性质的教派也就只敢躲在山中偷偷迷惑愚昧的人,一旦见光,就算不被特殊安全局给镇压,也会被那些明理之人给驱赶。
第二天李玄桢早早起来,防备着将要发生的阴谋,早晨一切正常,中午也一切正常,到了碗饭之时一切已经是正常,但吃完碗饭之后一切都开始不正常了。
所有的人早早的吃了一些干粮,然后跪在房子之间的道路上,每一个人都是面朝那石像,都是一脸的虔诚。
和李玄桢他们住在一起的那位妇女说到:“小兄弟,还不快点找一个地方迎接吾神的降临。”那妇女说完之后飞快的跑出了房间。李玄桢与方阳明两人面面相觑,外面那人海还真是震撼。
李玄桢与方阳明两人不可能有信仰,他们信仰的是自己,更加不可能去和普通人一样的跪拜那莫虚有的三头神,于是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的隐匿在一旁。
突然之间夜幕乍破,一道光束从天而降,好像引人入天堂一般,这就是一条天路,跨上天路亦可成神。这道光芒微微动荡,犹如水中波浪,如梦如幻,亦真亦假,催人心神。光芒由盛转弱,但不没有消失,反而势头更甚,可以连绵不断。
在微光之中,一朵金莲花从天而降,从第一朵金莲花的出现,越来越多的金莲花开始从天而降,这可谓是天花乱坠。
金莲花带着光晕轻轻飘落,仿佛仙子飞舞,金莲花落在地上,或碰到阻碍便化为一颗颗光粒子。光束,金莲花,光粒子,相互交织,相互搭配,使人沉醉在着光华之中,难以自拔,有些信徒打呼神降临了。
佛经记载佛祖遇到成佛之时天花乱坠,佛音四起,传说中的仙人传道之时也是口吐金莲,可见这金莲花之涵义深刻,代表的是一种身份。
此时满天金莲,说明有神将要降临。
不过这种场景是在书中见过,只在传说中听过,并没有亲眼见过。
刚开始李玄桢见如此之大的场景,还真被震撼到,认为就算不是神降临,也是真正的修道大人物降临,那降临的大人物恐怕也是近仙之人。
但没过片刻,李玄桢就看破虚妄,这华丽的场景不过是假象。
真正的天花乱坠,嘴吐金莲并不是普通的金莲,不只是光影造成的,而是灵气构成的,是大能者口出言行,灵气随之而动,形成各种金莲乱坠异相,金莲落地不化,落入人身体有治百病,延年益寿之效果。
这种假象骗普通人还可以,骗修道练武强者就不行,光影造成的破绽太多。虽然破绽太多,但一时间还是会有震撼,夜幕中突然出现一束光辉,并且金莲乱坠,这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方阳明说到:“装神弄鬼,不过只是幻术而已,看来这教主是一个幻术大家。”
一朵金花飘向李玄桢,那金莲刚刚落在李玄桢的身上,金莲便就消失了化为光粒子。这是因为那金莲不过是光影组成的假象,乃是梦幻泡影,一旦碰到实物,假象当然就会消失。
那些信徒神态各异,纷纷伸手接金莲花,金莲花碰到信徒的手掌或身体便化为光粒子,看上去极为美轮美奂。信徒以为这些金莲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以为是神的赏赐。
纷纷跪拜,嘴中大呼。
“吾神慈悲,吾神慈悲。”
李玄桢现在远处不由的摇头,说到:“不装神弄鬼怎么可以骗到这些人。”
李玄桢心中第一次出现世人皆愚昧,皆苦难的想法,有种想要助世人超脱的念头。
在那九层高楼屋顶之上出现了两个人影,这两人便是三头神教的两护法,在一刻之间出现在屋顶,那些信徒突然看见诡异出现的两位护法。
“恭迎护法,恭迎教主。”
在那位护法出现之时,李玄桢通过捕捉两人的身影,推测出两人和自己的境界差不多,对付一个人还行,要是同时对付两人,恐怕不能坚持多久。由于都是暗劲强者,两个暗劲强者合起来想击杀另一个暗劲强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也就是说李玄桢对上两人,虽然不是对手,但要逃走,那两人也拦不住。
李玄桢说到:“两个护法和我的境界差不多,手段尽出的情况下,对付一个还绰绰有余,但对付两个败下场的是我。”
“我也是,对付一个还行,两个我就只有到处逃窜的下场。”方阳明说到。
李玄桢愁眉苦脸,两个护法就逼得我和阳明全力而对,还有那教主和长老,轻易出手只怕两人会身陷险境。
李玄桢说到:“这三头神教是必铲除不可,等下看情况在出手,看样子我们好好的计划一下才行。”
方阳明白眼一翻,一阵无语,心想:你以为我是白痴呀,两个护法就要我们两个全力出手,再加上神秘的教主和长老,如果一拥而上,那不是必死无疑。
一个人影夜幕之中一步一步的走来,如漫步虚空,如踏云而起,有吞云吐雾之势。越离越近,大家都看清那人影的相貌,是一年轻男子,这人便是三头神教教主。
所有的信徒目瞪口呆,脸带虔诚。
对于教主的这一手,李玄桢与方阳明也各有所思,不过同时想到这教主深不可测。
教主将要降落在屋顶之时,他脚尖轻轻一点,只见他脚尖出现一朵金莲,一步一步的漫步在屋顶。
教主出场的排场之大,可谓是刷尽了花样,展现自己之本事,出尽了风头。像他这种境界的人,当然不是为了出风头这么做的,只为震慑信徒,让其更加信仰,等下能够更毫无保留的奉献。
“脚踏金莲,虚空行走。”方阳明说到,说完之后又说:“玄祯,这教主至少是有念头上千的强者,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至少要我的师傅出手才能将其击杀。不如我们就此退去,等我唤来我师傅在来。”
方阳明隐世门派亲传弟子,见过的修道之人不知有多少,深知这种念头上千的强者究竟有多厉害,单凭念头便可击杀自己与李玄桢,于是他萌生退意,打算先退走,寻求师傅再来。
这也是有门派与没有门派散修的区别,李玄桢就没有人可求,只有靠自己,但方阳明遇到困境还有靠山可以帮助。
李玄桢说到:“再看看。”
“还看什么,如果被发现了,我们跑都跑不了。”方阳明急声说到。
李玄桢不为所动,说到:“就算以修出几千念头又如何,这有何惧。”
李玄桢虽是暗劲强者,但在见识这一块那可以说是初生牛犊,既然是初生牛犊就不怕虎。
教主站立在屋顶,背后即是石像,他双手往胸前一放,大声说到:“诸位今日齐聚这里都是缘分,吾神将要降临,诚心跪拜,吾神赐福。”
所有的信徒情绪高涨,双手举起,大呼到:“吾神,吾神,吾神!”
所有的信徒一齐拜下,如此声势何其壮观。信徒一齐拜下之时。
那石像场面散发着微微弱光,光芒薄弱晕和,石像虽然凶神恶煞,阴邪无比,但那光晕却显得柔和,温暖。而石像体内沉睡的生命正在苏醒一样,那生命犹如地狱来的恶魔,随着那股苏醒的意志越来越强,邪恶的气息也越来越浓重。
而石像周围的光芒却又弱上几分,好像被那邪恶的生命给吞噬了。
此时那些信徒正在不断的跪拜,他们脸上尽显虔诚,毫无不敬之色,感觉他们已经被那石像所控制一般,无敌之法,只能**在其中,不断的跪拜一般。
信徒的头顶都出现一丝微弱的光芒,那微弱的光芒与石像上的光芒如此之像,同出一辙。而信徒头顶微光,加上他们虔诚的神色,就好像真是神在指引自己的子民入天国一样。
随着信徒的跪拜,那光芒越来越强,化作一道微弱的光辉流向石像,一个人是微弱,上万个人聚集在一起就不微弱,犹如一条河流一般。
方阳明惊呼:“念头之河?”
同时李玄桢也道:“精神之河?”
细细看出,只见那些信徒在一点一点的变老,他们一跪拜,神色就弱上一分,白发就多上几根,皱纹也多了几道。
他们虔诚的跪拜是在用精神跪拜,用生命信仰。
三头神教所谓的神降临是假的,只要诚心跪拜神就会赐福也是假的,祭祀更是假的,这只不过是一个天大的谎言,根本就没有什么神,那石像只不过是教主创造出来的。可以说这是一个阴谋。为了那人了奉献出自己的精神与生命捏造出的一个谎言。
所有信徒的精神聚集成一条精神之河,那条精神之河流向石像,石像里的神秘意志便在吞噬信徒的精神,强大自己的精神。
随着信徒的精神之河被吞噬,教主身上的气息更加的神秘莫测,境界仿佛在缓缓增长一般。
方阳明说到:“他竟然借助普通人的魂魄,凝聚成念头,然后再吞噬那些念头。怎么会有如此邪恶的功法,他怎么可以容下这么多不同人的思维,难道不怕走火入魔吗?”
方阳明也算是见多识广,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邪恶的功法,这功法不止邪恶,还更加不可思议。由于每一个人生活的不同,每一个人的思维也就不同,那也就是每一个人的魂魄都有不同的记忆,可以说每一个魂魄都有不同的记忆,都是独一无二的。
虽说可以把魂魄化为念头,但不能把所有的记忆化成一样,在吞噬念头的同时,必定会被不同的记忆冲击自己的记忆,如果这样必定会走火入魔,可这教主就如此做了。
方阳明心想:他一定有什么秘法可以同化那些不同的记忆,或者可以直接吞噬那些记忆而不怕被那些记忆影响。是那本秘籍,一定是那本秘籍。
好奇心的作用使方阳明对那本秘籍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但他更不愿意看着那些人死去,生命都是可贵的。要是没有看到还好,既然看到了就不可能眼睁睁让那些人死去,方阳明觉得这样还不如自己去死。
看着每个信徒越来越老化,李玄桢有一种无力而为的感觉,但也就只有忍住,因为他知道如果贸然出手,不止救不了这些信徒,反而会使自己与方阳明身陷险境。
一个又一个的方法在他脑中闪过,一定要制定一个最为合理的计划。突然灵光一闪,心想只要方阳明引开那两个护法,自己与教主交手之时,趁机毁坏那石像,必定可以打断这场所谓的祭祀。
李玄桢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想起了房子与石像场面那扭曲的符文。那符文就是阵法,只要破坏符文,就可以打断这场祭祀。李玄桢刚要把这个计划告诉方阳明之时,只见方阳明一跃而起。
方阳明符咒一拿,往身上一贴,轻身一跃,犹如蜻蜓点水,穿梭在每间房屋的屋顶。李玄桢都来不及拉住方阳明,他紧接着也一跃而去,一步跨出,苍劲有力,犹如一个小巨人在屋顶之间奔驰。
擒贼先擒王,方阳明口中银光乍现,那道银光急射而去,犹如破空一般,斩向教主之头。可真是口吐飞剑,斩敌于千里,乃是剑仙手段。
突如其来的攻击,两护法有些手忙脚乱之感,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偷袭,还没等两人出手阻止,那道银光已经射到教主的胸部。那教主微微张眼,一道波纹出现,挡住了那道银光。
那道银光一击不成,飞回了方阳明的嘴中,方阳明站在屋顶之上,看着那教主。那一击是方阳明攻击最为凌厉的手段,飞剑本是强硬的攻击手段,又是方阳明突如其来的全力一击,可那教主轻而易举的便化解,可见那教主之厉害。
踏步而来的李玄桢犹如一条飞龙,在那房屋间追星赶月。一手那些虺蛟龙,调动全身血气,借冲击之力挥动骨鞭,粗壮的骨鞭与李玄桢的手臂融为一体,化身一条白龙。神龙摆尾,带着巨大的气流与力量抽向那教主。
反应过来的两位护法纷纷拿出自己的兵器,一个手那巨斧,一个手持钢杖,两人腾空而起,迎面而去,都成格挡的形态。
“啪”的一声巨响,三种兵器相撞,兵器与兵器摩擦出火花,只见一道气浪散开。巨大的冲击力使两位护法退回房顶,落在房顶之后两人连退几步,虎口微痛。李玄桢落到方阳明的旁边,手一抖,收回虺蛟龙。
两位暗劲的护法虽然接住了李玄桢那一鞭,但也接的不轻松,可见李玄桢那一招威力何其之大,是奋力一击。
两人并立而战,气浪吹动两人的衣服,一人身形飘然,乃仙侠之风范,一人气势如虹,犹如武中之侠,二人气息虽不同,但气骨一样,都是桀骜不驯的侠义之人。
听到动静,那些长老弟子便纷纷跑了出来。
可两人闹出如此大的动静,那些信徒愤然不觉,依旧在虔诚跪拜。这些信徒早已迷了心窍,**到那不知所谓的幻境之中,不要说这点动静,就是世界末日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反应,依旧会是这样虔诚跪拜。
人心是多么重要,要是一个人没有了心,那是多么的可怕,就会像这些信徒一样,成为毫无思想的活死人,这样毫无思想的人又有什么意义。
祭祀仪式进行到这个地步,三头神教教主丝毫不怕被打断。他双眼看着李玄桢与方阳明说到:“昨天就是你们两个潜入第九层的吧。”
“是又怎么样?”方阳明说到。
那教主摆动自己的衣袖,轻轻一步跨出,站到屋檐之上,说到:“这么年轻就有如此之本事,可谓是前途无量,不如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创建一个新的世界。”
教主见李玄桢与方阳明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而他的那些手下虽然厉害,两位护法也是暗劲强者,但他们年纪以大,潜力以尽,于是起招揽之心。
“你们潜入第九层不是看到了那本秘籍吗?只要你们能加入,我可以拿出那本秘籍与你们一起研读,你们两个都是天赋异禀的人,有了那本秘籍,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达到我这样的境界。”那教主接着说到。
李玄桢说到:“想那秘籍记载的也是邪恶之法,不学也罢。”
李玄桢本是正直之人,怎么也不可能做这种踩着别人生命修炼的事。方阳明就更加不要说了,两人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驰。
方阳明说到:“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们两人是没有见到那秘籍的精妙之处,你们看我,我和你们差不多大,可境界比你们两个不止高了多少。”那教主说到。
这教主虽然厉害,同时也狂妄,但他不自大,知道一定有和自己一样厉害的人,他才会一直龟缩在着山里。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势单人薄,如果再有得一两个厉害的属下,他必定会光明正大的打出三头神教的旗帜。
像李玄桢这样的人物加入对他有着不小的好处,于是他投出种种**,想把李玄桢他俩拉入自己旗下。
李玄桢与方阳明一直以为那教主是一个披着年轻外貌的千年老怪,那知他说与自己年纪差不多大。
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境界,怎么可能,这究竟是什么奇才。方阳明一直觉得自己是天纵奇才,修炼速度已经够快了,那知那教主比自己更快,并且快到不可想象,心中不由的感叹与失落到。
而李玄桢的心中只出现两个字:妖孽。
两人明白他能修炼的如此快,这种年纪就达到那些老辈都难以达到的境界,恐怕有很大的原因是那本秘籍。
可想而知那秘籍是多么的霸道,正所谓霸道过度就会有伤天理。这教主修炼了那秘籍上的功法,为了增加自己的修为,已经做出了伤天理之事。
明知不可违依旧为之,不管怎么样先要救下那些上万的信徒再说,李玄桢说到:“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
“阳明,你拖住那两位护法和长老,这教主交给我,不管怎么样先救下这些普通人再说。”李玄桢说到。
看似方阳明同时对付两位暗劲护法和那些长老要危险些,其实不然,李玄桢危险多了。护法与长老还可测量深度,而那教主的实力已经到了深不可测。
方阳明一听,微微一点头,手持木剑腾飞而起,一把黄符撒出,只见那天空中的满天黄符飞舞。方阳明在半空之中挥动木剑,嘴里念到咒语。
“五行之灵,随风而起,显化为形,助我对敌,赦!”
一阵无形之风而起,黄符化为灰烬,凭空出现许多铁剑,木刀,水箭,火球,巨石从天而降,这些就是方阳明施展的五行法术,都是有金木水火土五种灵力化成的攻击。
这些铁剑,木刀,水箭,火球,巨石纷纷朝两位护法和长老,还有低级弟子攻击而去,看着这眼花缭乱的攻击,那些长老与弟子纷纷乱了手脚,只有那两位护法还在从容应对。这些冲击虽然杂乱,但并没有击杀一人,就连那些毫无应对的低级弟子也没有击杀一个,可见方阳明对这些攻击还是有控制的。
施展完符咒之术的方阳明又退回屋顶。
“幸好我事先准备的符文多,不然这么多人有得我受的。”
如果不是事先有准备,方阳明又怎么能施展出这么大的法术,凭他现在的境界要没有准备同时控制金木水火土五种灵力,那是不可能的。
经过这波攻击,大部分人都丧失了攻击能力,方阳明也趁着这么大的一波术之攻击稍微的休息了一下。
声势浩大的一波攻击过去,那两位护法手持兵器纷纷朝方阳明跨来,不过方阳明又怎么会让他们近身,他又从怀里拿出一张黄符,这张黄符与先前的那一把不同,这张符纸上有流光微微流动。
符纸朝空中一抛,化作万道利剑朝两位护法射过去,两位护法奋力躲抗那些利剑。
方阳明的手段极多,层出不穷,两位护法虽然是暗劲强者,但一时之间近不了他的身,也拿方阳明没有办法。
方阳明把手伸入撞符纸的布袋,突然脸色一凝,他的手不断的在布袋里摸索。
“呀,没有了。”
两位护法看此情景,其中一护法说到:“你刚刚不是凭那些符纸,发法术发的蛮有味的吗?怎么,没有了,现在也该我们出手了吧。”
两位护法都是暗劲强者,但因为方阳明层出不穷的符咒,一直被压在下风,心中十分瘪倔。现在方阳明的符咒用完了,两人情绪大涨。
方阳明说到:“你们以为我就只有这么一点手段吗?那你们也太小瞧我了。”
两位护法完全不在乎方阳明的话,调动血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直接冲向方阳明,想一招制服方阳明。
方阳明一张嘴,口中的银光射向其中的一位护法,那位护法中手中的钢杖打向那道银光,两者向碰,发出一阵强烈的金属摩擦的声音,护法的虎口被震出了血。
方阳明也好不到哪里去,鲜血从他的口中溢出。
并不是飞剑之术不厉害,而是方阳明境界太低,秘术又没有练到家,就算方阳明没有练到家,但依旧把那全力攻击而来的护法的虎口震得直流血。
另一护法拿着巨斧劈向方阳明,此时的方阳明已经受了伤,再也没有能力能躲过这一斧头。如此大的斧头不要说劈向方阳明,就劈在坚硬的山石之上,都可以劈出一道几米深的裂痕,要是劈在方阳明的身上,可以说立马变成两半。
方阳明已经逃无可逃,不过他却不为所动,脸上也毫无表情,看着那巨斧朝自己劈来,也不知道是他被吓怕了,还是因为自己有秘法未展示。
那巨斧将要落在方阳明的身上,可他不为所动,也不知他是被这横空劈来的巨斧吓怕了,还是因为留有后手,深藏秘法而不露。
突然之间,屋顶瓦片松动,方阳明坠坠入下去,那巨斧的攻势与他擦身而过,直接劈在了屋顶之上,屋顶的瓦片纷纷四起,落在地上,瓦片有的砸在方阳明的身上,他显得有些狼狈。狼狈是狼狈,但小命保住了。
一身狼狈的方阳明摔倒在地,如负重释,说到:“死里逃生,真的是死里逃生,本道的命保住了,多谢三清祖师保佑。”
“这小子运气真好,要不是瓦片松动,掉了下去,早已丧生在我巨斧之下。”那护法怒道。
一击不中又是一击,两位护法合力攻击方阳明,欲把方阳明斩杀。虽然每一次都是危险丛丛,但总会出现一些之外,让方阳明死里逃生,犹如神佑一般。
那位护法怒气冲天,可在外人看来每一次都是两位护法手下留情,不然方阳明怎么可能每一次都死里逃生。两位护法不管出什么招,方阳明总能够躲过,几番攻击之下,已经变得毫无章法,犹如小孩儿打架一般,只要能把对方打倒就行。
这只能归于人品好?运气好!
李玄桢房屋之间,一鞭抽去风卷云动,搅动气流,那空中出现无数鞭影,鞭影缠绕在那教主身体四周,犹把那教主包裹在其中一般,看此情景就像春蚕吐丝,作茧自缚一般。
可每一鞭临近教主身体之时,骨鞭就会被弹开,好像他身体周围有一道透明的盾牌一样。就是因为李玄桢的攻击不能破那教主的防御,而又不停的抽打那教主,所以才会有一种骨鞭包裹教主的假象。
李玄桢几冲步,飞檐走壁,跨越到屋顶之上,九层之高楼,李玄桢也能轻而易举借墙壁直接飞到屋顶,这已经完全脱离了现代人常识,这是在反重力。
到了屋顶,李玄桢近身教主,一蹬步,提腰力,血气运行于手肘,犹如击鼓震山之势,手肘锤向教主之胸。正所谓靠山背虎之力,李玄桢这是借肘锤鼓,空气中传来声声巨响,乃是空气乍破之音。
随着那声巨响,教主的周围出现道道波纹,那波纹化作气浪散开。教主受到巨大的冲击力飞退出去,李玄桢也连退几步,直到屋檐之边才稳住身形,险些从屋顶上掉落下去。
那一击用尽全身的力量,李玄桢已然无力,需要缓和片刻,教主受到如此大的打击,也受到了一定的伤害。
片刻之后,李玄桢又一次的发动攻击,凶如猛虎。可他这一次的攻击对象不是那教主,而是屋顶之上的石像。
凭借李玄桢此时的力量当然不足以把那巨大而又有阵法加持的石像推到,但足以把石像上的一些符文打碎,从而使阵法消失。
快如闪电,重重的击在那石像之上,巨大的力量只微微撼动石像,只在石像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裂痕。
那教主也没有防到李玄桢有这么一手,攻击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那石像。
只见一道浅浅的裂痕,并没有脱落一块碎石,整个符文依旧完整,没有一点残缺,阵法还在运行。那些信徒依旧**在幻觉之中,还在虔诚的跪拜,无知的奉献自己的精神,就算自己的寿命在流逝也不知道。
李玄桢脸上尽显失落,而那教主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李玄桢站在石像旁边,“呀”的一声,提起力气,再次击向同一位置。
“我如神,神如我,神我合一。”
那是石像突然光芒大震,石像上的灵性精神全部被唤醒,那教主以自己之精神依附在石像之上,自身精神与石像上的灵性精神相互交融,催动石像上的阵法,提升石像的灵性与威力。
这石像上刻有符文,符文组成阵法,又经过多年多人的祭拜,这样等于经过多年多人用生命祭炼,石像早已成为法器,更可以说是一件巨大的法宝。
在没有人用法力催动之时,李玄桢全力一击也就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裂痕,但现在教主以把念头依附在石像之上,等于是他在推动一件法宝。
李玄桢一击不止没有伤害到石像,自己反被震的飞了出去,撞到一间房子负伤落在地上。
之前李玄桢攻击教主之时,虽然到最后一招才破了教主的防御,但也不觉得教主厉害到不可测量。教主的精神与石像的灵性精神结合之后,才体现出教主的真正本事,这才觉得是一位念头上千的绝世强者。
之前的交手不知是教主故意放水,还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没有出尽全力。
李玄桢反弹开之后,石像又恢复了正常,教主神情自若的看着李玄桢,那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有一种在看蝼蚁的感觉。
教主的精神念头收回之后,那石像上的裂痕竟然在一点点的变大变宽。随之一块碎石掉落下来,紧接着又掉下几块小的碎石。符文的纹路断了,不再完整。
本来就被李玄桢击出一道裂痕,再加上李玄桢的第二击,虽然那教主已经催动石像的威能,卸下了李玄桢第二击大部分的力道,但还是有一丝力道落在了石像之上,对石像产生了影响,使裂痕渐渐扩大。真是万里长堤绝于蚁穴。
符文都已经不完整了,阵法的力量完全消失,光束没有了,金莲也不再乱坠。幻境消失了,所有的信徒从幻觉中醒来,他们纷纷看着对方变老,万分惊恐。
心中产生了恐惧,那里又还有什么信仰,争执,混乱,无序,害怕,担心,各种负面情绪由心而发,整个场景开始混乱。
教主看到这样的情景,直视李玄桢,怒道:“你该死。”
李玄桢的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之上自己现在救下了那些信徒。
石像符文残缺,阵法不再存在,那石像之上依附的精神力随之慢慢隐去。突然石像头顶出现一道柔光,那柔光真是精神力凝聚而成,精神力本是一种介于物质与非物质之间的东西,现在竟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物质,可见那股精神力有多强大。
那道柔光慢慢的流向教主,教主的头顶随之出现一具形如那石像的虚影,柔光的注入,虚影越来越清楚,竟然和那石像一模一样,纹理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和石像一模一样的东西竟然全部是由精神力组成,精神力实质化成念头,念头凝聚成人形坐天宫之内为元神,这精神力凝聚的虽然与那教主不一样,但也是人形,不再是单独的念头。
“元神?”
李玄桢见之惊呼。
方阳明闻李玄桢之惊呼,望去,脸上乍有惊色,却说到:“念头不够,怎么可能凝聚出元神,是法相。”
方阳明比李玄桢的经验丰富多一些,他知道念头不足九千九百九十九是不可能凝聚出元神,同时他也在哪个所谓的元神中感觉到了灵力,方阳明一时就想到是法相。
元神是元神,法相是法相,两者之间有着巨大的区别,元神精神力凝聚而成,是修道之人的根本,法相则是精神力融灵力组成的战体,也可以说是一种身外化身。
观音菩萨法相万千,普渡众生,或是少女,或是男子,或是老者,或是妇人,那是因为法相乃是精神集各种灵力凝聚而成,可以千变万化,也可以有千千万万,但如此厉害的观音菩萨,她的元神却只有一个,也可以说她的舍利子只有一颗。
方阳明又道:“危险,玄祯快跑。”
法相之法已经超脱了术,是元神真人才能修炼的稀有法术,可这教主借用信徒的信仰之力才修炼到这个地步。
教主头顶的法相越来越大,但也越来越虚化,就像一张小像素的照片放大,越大越看不清,说明他还没有修炼成功。
那教主说到:“想跑,那来那么容易,本想招你们入教,所以处处手下留情。那知你们不知好歹,坏了我的好事。”
“特别是你。”教主指着李玄桢恨意冲天的说到。
李玄桢破坏石像上的符文,信徒不再信仰,没有精神力补充石像灵性。使他修炼的法相之术半途而废,当然对李玄桢恨意冲天。
一个三头六臂的巨人手持各种兵器,面带阴邪之力,站在教主的背后,犹如地狱来的使者,魔界来的恶魔,妖界来的绝世大妖。巨人就是法相,虽然变大之后只是一道虚影,但依旧魔力强大,气势逼人。
巨人轻身一跃,跳到教主之前,挡住教主的身形,有替代教主之势。那巨人又纵身一跃,踩到许多房屋,站在了李玄桢的前面,两者相比较,李玄桢就犹如一小孩儿一般。
所有的人看到如此大的巨人,纷纷惊慌,有一些信徒吓得跪在地上,直求那巨人放过自己,嘴里念叨:“吾神,吾神伟大,放过愚昧的信徒。”
“快散开。”方阳明也对着李玄桢叫到。
李玄桢面对如此巨大的法相,李玄桢的力量也难以应对,他只有一道后手,那就是撒豆成兵之术。
李玄桢面对如此巨大的法相,李玄桢的力量也难以应对,他只有一道后手,那就是撒豆成兵之术。
撒豆成兵之术虽然也十分厉害,但还是比不上这法相,毕竟法相是法术,是元神真人修炼的稀有法术,而撒豆成兵之术依旧是术的范畴,还要借助媒体才能施展,先天上就比法相要弱骗几分。
要是李玄桢把啥都别骂术炼至大成,还有几分可能与这半桶水的法相相比较。可李玄桢偏偏没有把撒豆成兵之术炼至大成,也才是刚刚入门而已,就两者的境界相比较,李玄桢炼的没有法相境界深。
光凭这撒豆成兵之术解救不了李玄桢,不过李玄桢依旧打算拼命一搏。
李玄桢正打算施展撒豆成兵之时,一股威压席卷而来,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这股威压,纷纷抬头望向远方,远方的一切都凝固起来了一般。树叶不再随风飘动,天空云彩也凝聚不动,更有一群惊恐而飞的鸟展翅悬挂在天空之上。
一切都静止了,唯有时间还在流动。看着远方的奇景,就像在欣赏一副美景巨作。
瞬间感觉宁静的美景巨作出现了一道裂痕,所有的景致都相互错开,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乍破开来一般,一个人影出现在空中,悬浮而走。
树叶开始飘动,云彩开始转动,惊恐而飞的鸟继续惊恐而飞,就像一切都没有静止过一样,让人出现了一种错觉。
不过大家都知道那既不是错觉,更不是幻觉,因为那股威压还在,更有一人影漫步云端。
来者之人便是武组组长武无敌,他踏步虚空,一步跨出,便身显另一位置,有缩地成寸的感觉。
李玄桢看武无敌之身法,便知来者之人又是一强者。李玄桢的速度也极快,也能给人一种移形换影的感觉,但并不是移形换影,只是速度太快,一般人捕捉不到身形罢了。
武无敌不同,他这是真正的移形换影,是打破空间,从而转换身形。已经超脱了速度的范畴,而是直接从一个地方跨到另一个地方,就像是空间跳跃一样。
武无敌直接站立空中,犹如神仙下凡立于云端一般,他双手被在后面,说到:“三头魔教教主,你扰乱社会,当诛。”
那教主狂妄不自大,知道武无敌是一个深不可测之人,但他也并不胆怯。
狭路相逢勇者胜,不过还有一句是先下手为强,教主念头一动,法相转而攻击武无敌,巨大的法相毫不失灵敏,直接腾空而起,挥动六只手臂,击打武无敌。
每支手臂演化一种法决,挥动的兵器犹如星辰,随着法决的轨迹运行。有的充满飘逸灵活,有的苍劲有力,但都带着一股阴邪之力。
武无敌笑到:“相由心生,这法相就像你的心一样,你的心太自私狭隘,这法相终究难成大成。”
说完之后,挥动弹指,一道精光击射在法相之上。精光轻轻撞击在法相之上,那法相虚影出现了一丝裂痕,紧接着出现崩溃之势,果不其然,那法相在一点一点的崩溃,化作光晕消散在空中。
其实看似随意一挥指,却是力道十足,乃万马奔腾,群牛冲击之力,却又是以点击面的巧劲,力道十足加巧劲当然把那虚有其表法相一击而溃。
“神仙,这才是神仙。”
武无敌展现的风采更为正派,不像那教主那样邪恶,武无敌与那教主两人虽然都没有亲近平和感,但武无敌的气息是威严,犹如真正的神那般,而教主却犹如邪魔。武无敌没有仙的缥缈,但有神的威武。普通人虽然分辨不出这些,但是他们可以感觉哪一个的气息相对的舒服。
那法相就已经超脱所有的常识了,就是仙家手段,而武无敌却一弹指就击溃了那法相,可谓是手段之高超,更甚之,于是那些人才会惊呼称武无敌为神仙。
不止在普通人的眼里,就在李玄桢的眼里武无敌也是近于神仙一流的人物。
方阳明与两位护法也纷纷停手,休战看热闹一样。方阳明也呼道:“师傅一流的强者。”
李玄桢看到武无敌没有动用任何法术上的攻击,那道精光只是他弹指而去的气流,心中想到:武道竟然可以到这个地步,那人究竟是什么境界,难道是传说中的抱丹境。
所有的人看此交手,神仙交手眼花缭乱。
那道精光虽然没有击到教主的身上,但击溃法相,法相的崩溃影响到那教主,只见他精神萎靡,脸色苍白。
出外表看,他没有受到一点损伤,所以他没有受外伤,同样没有一滴血从五官溢出,说明他也没有手内伤,他是精神受伤。
不管什么法术法器都是修道者的念头控制的,破了法术法器修道者的念头一点会受损。这法相当然也不例外,是教主的精神念头凝聚灵力而成。法相崩溃,依附的精神念头也随之打散,教主当然会精神萎靡,脸色苍白。
“急于求成,借万民信仰修法相,只懂索求不懂反哺,根基不稳,走上了邪道。”武无敌说到。
教主一直自认为自己是天纵之才,他的确也是天纵之才,既然是天纵之才,当然心高气傲。
已是身受重伤,却仍是一脸不服,不甘心的怒到:“都是因为那小子坏我好事,要是我把这法术炼到大成,你又怎么是我的对手。”
武无敌说到:“你不是败在我的手上,你是败在那些死去的信徒手上。他们的怨念使你变的阴暗邪恶,同时也影响到法相,这法相也充满了阴暗邪恶的力量,刚好我又克制阴暗邪恶的力量,这缘来缘去,又怎么能说是败在我的手里。”
教主借万民信仰之力修炼法相,可只会索取不懂反哺,导致万民死去,虽然极致信仰,但临死之时突然醒悟,心生怨念,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这个恶性循环并没有停止,影响到自身,更加影响到法相。直到最后被武无敌克制,随意一弹指就破了他的法相,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恶有恶报,是那些死去的信徒的诅咒导致的,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哼,鹿死谁手还不知道。”那教主依旧不幡然醒悟,不过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他还有后手。
教主稳稳身形,双手成印。
“众生为奴,我为神,天国高高坐,俯瞰众奴,我为神,天下一切皆为我用之,我为神。”
他犹如在自我催眠一样,这是一种类似深度催眠的法术,把自己就当作那所谓的三头神。
越来越多的灵力朝那教主集中,灵力涌入教主身体,他的身体在慢慢的发生改变。虽然没有生出三头六臂,但神韵与那三头神像与之相似。
武无敌摇头说到:“竟然还会如此邪法,不施展这法术你还是一个人,施展了这个法术就不再是一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失了心智的魔而已。”
那教主双眼通红,神情狰狞,李玄桢见之,也感觉到那教主已然没有神志,完全**催眠在自己的意识里,可以说教主已经不是教主,此时的他就是三头神。灵力进入他的体内之后,他的身形都在慢慢的发生变化,产生了变异。
这门法术看似神奇,不过只是一门邪法,通过催眠引灵力入体,从而变成自己催眠中的形象,事后人就不再是人,只不过是催眠的那个形象而已。
有一些在遇到危难之时,竟然可以举起汽车,这也是一种自我催眠,相信自己能举起,把自己所有的体力瞬间透支,虽然当时能举起,但事后就会脱力而死。
两者之间有异曲同工之效,一个无灵力入体,事后就会死亡,一个有灵力入体,事后就会变成催眠中的那个怪物。
教主的身体越往越大,背后长出四个小手一样的东西,脖子两边出现两个肉团。刚开始只是神似那三头神,可现在竟然开始形似。照这种情况下去,那教主会成为真正的三头神。
武无敌见了全不在乎,一脸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教主成“神”,没有了自己原来的意识,但依旧记得自己的“使命”,他的使命就是灭掉眼前所有的人。
成“神”之后的教主微微张嘴指着武无敌说到:“我说,你必受千刀万剐而死。”
虚空之中出现密密麻麻的飞刀,那飞刀散发寒光,一看就是催毛断发的神兵,这质感,这声势,比之方阳明那法术浩瀚多了,同时也厉害多了。
“言出法随?”
真正的神之手段。
武无敌的眼角露出一丝不屑,那些飞刀斩向武无敌之时,他轻轻扶动衣袖,一道气波阻隔在生前,这道气波正是血气外放的效果。斩来的飞刀被气波阻隔,纷纷悬浮在外面。从外面看,还以为武无敌被刺成了刺猬。
气波一震,飞刀纷纷被震碎,光凭血气外放就有如此本事,可见武无敌之厉害,李玄桢现在只能仰望。
教主成“神”之后竟然可以做到言出法随,甚是厉害,可武无敌更加厉害,他竟然光凭血气所化的气波阻隔了斩来的飞刀,更加霸气侧漏。
气波稍微震动,那些飞刀纷纷被震碎,光凭血气就有如此手段,李玄桢唯有仰望。
教主手抬起指向天空,虚空画圆。
“我说,天地为牢,必将你困之。”
“我说,飞沙走石,必将瞎其眼。”
“我说,天火地火,必将焚你身。”
“我说,日月之光,必将灭其魂。”
言出法随,一道又一道的光波把武无敌笼罩在其中,束缚武无敌的身躯犹如画地为牢一样。紧接着旋风大作,满天黑沙,黑沙化为黑豹,把武无敌吞噬,谁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究竟怎么样。
李玄桢脸生忧色,担心武无敌的安慰。方阳明则目瞪口呆,三头神教之人满脸欣喜,为自己的教主助威。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神情,不同的神情则表现了每一个人心中不同的想法。有的希望武无敌没有事,有的希望武无敌能够打败恶魔取得胜利,有的则希望那教主能打赢武无敌,然后灭了与神教为敌的所有人。
旋风黑沙还没有褪去,一朵火焰从天而降,天上下起了火雨,地面出现裂痕,一道道岩浆在裂痕中涌动,喷出地面几米高,席卷武无敌。
天火乃是空中之火,是气流流动摩擦产生的高温,就像云与云之间摩擦产生的雷电一般。空气本就是流动的,但平常的流动根本不可能产生火焰,只有空气在高速流动的时候才会有,这种高速流动并不是空气在流动,而是空气的分子在高速流动摩擦,这种流动摩擦产生的高温形成火焰,这种火焰就是天火,也是空中之火。此火呈白色,犹如光芒一般,有焚天灭地之能。
地火就是石中之火,是地底岩浆,火焰呈红色,流到哪里就会把那里变成火焰的世界。
天火从天而降,地火由地而喷,白色的天火与红色的地火席卷武无敌,两种火焰相互交织交融,由红白转化为透明的样子,已经看不到任何火焰,只能感觉到哪里散发着强大的高温和剧烈的能量。
“两味真火!”
道家有三味真火,三味真火乃是木中之火,石中之火,空中之火相互交融而成,现在已有空中之火与石中之火,只差那木中之火,所以只能被称为两味真火。
方阳明深深的感觉到那火焰的威力,他的师傅虽然也有这种本事,但是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此次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被着巨大的场景给震撼到了。
而这种打斗场景完全超出了李玄桢的认筹,与那传说中的神仙一流的人物又有什么区别,修道一途果然神秘莫测。
两味真火能量巨大,再加上飞沙走石使其威能更甚,有吞灭大地之势。就远在地上的李玄桢也感到那股热量在席卷自己,那些普通的信徒就更加不要说,本来就已经老化,精神萎靡,再加上这巨大的热量,犹如深处烈火地狱一般,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这股能量虽然气势磅礴,但有很大的一个气势从中传那出来,那股气势如虹,可以贯穿一些。
飞沙走石与两味真火如缚如茧,茧破人出,一个蛮荒巨人撕裂能量之茧,犹如化蝶一般。他站立虚空之中,一拳打出,硕大的拳头两青筋密布,有钢铁之光泽,透远古之气息。一拳而出,飞沙走石灰飞烟灭。
二拳而去,两味真火消湮真空。
战神,此乃真正的战神。
武无敌的武就是道,武无敌的武道就是成神之路,他道以成,踏上神路。
那教主虽以成“神”,但那只不过是邪神,是一个失去自我意识的怪物,只知杀戮,不明道,是能量与力量的奴隶。武无敌的拳术之中有道,以道驭力,两拳破法。
这言出法随看似精妙,但看透本质之后,也只不过是巨大能量搅动气流,气流震动形成飞沙走石,天火降临,大地裂开地火涌现。武无敌两拳一出,以震为震,以反拨为正拨,气流平静,风即与,飞沙走石灰飞烟灭,两味真火随之消湮真空。
武无敌有破碎空间之能,要稳定这种动乱的空间,对于他来说只是小意思。
修道给李玄桢的事神秘莫测,而武无敌的武道给李玄桢的则是浩瀚无垠,无尽无穷的威能,直接,霸道,苍劲。已经没有词再来形容练武之道,只有自己体验过才能说出这种感觉,可谓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教主的言出法随并没有结束,一道天光从天而降,它没有两味真火的炽热,却直视灵魂深处,不是肉体上感觉到的炽热,而是灵魂精神上的炽热。
所有的人都感到不适,有一种发现在沙漠之中的假象,身体之上有一点脱水的迹象,可他们都是一副脱水严重的表情,那是因为她们的身体没有脱水,而精神在脱水,有一些人被这光芒的照射之下,竟然死去。
这死去并不是真正的死去,而是精神死去。
武无敌却没有一丝异象,任由那束天光照射在身体之上,不顾天光的照射,直接一拳朝那教主击打而去。
百米之外隔空一拳,风转云涌,涌动的气流瞬间又凝固,先是动再是涌,动涌到极致就是静。
那拳带着无上的威能,直接攻击到教主的身体之上,静静的,轻轻的,犹如轻抚一般,看似这样,其实是力的极致。
拳影落在身躯之上,教主狰狞的表情突然凝固,神情变得又坦然自若,他犹如平淡的石蜡一般。一道裂痕从他的脸上延伸,裂痕遍布他的全身,突然炸成了粉末。
武无敌说到:“也是天纵奇才,更是运气之人,可走上了邪路,现在就是你道路的终点,可悲,可叹。”
教主的确是天纵奇才,也是有运气之人,没有运气又怎么能走上修道这条路,不是天纵奇才,又怎么可以在修道这条路上走到这个地步。武无敌为那教主可悲叹息,在武无敌看来,如果不走上邪路,国家人民容不下这种人,他只怕真有可能问鼎更神秘的境界。
武无敌一眼望向李玄桢,双眼闪烁精光,李玄桢突然感觉自己**裸的站在武无敌的面前,什么秘密都被之看透。
武无敌说到:“血气充沛,如汞如铅,气以内敛,暗劲初期。你也是一天纵奇才,无人指点也能踏入暗劲,实乃不易。不过你的路也就只能走到这里,想要再进一步,必须有人指点,吸收更多的知识。”
武无敌字字珠玑,直指李玄桢的现状,凭李玄桢的见识与思维,能够踏入暗劲纯属巧合,虽然踏入那暗劲,却其实没有完全把暗劲的实力运用出来。
李玄桢潜力无限,但见识与对武的理解太少,想要再进一步可以说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人指点,吸收更多的武道知识,理解那些武道知识,才能再进一步。
潜力是一回事,武道见解又是一回事,两者不能苟同,如果李玄桢不能再从外界吸收武道知识,可以说他的武道之路就不止是一条残缺之路,而是完全断了。
“灭三头魔教你也功不可没,你也是一个重视生命之人。加入特殊安全局你不想被束缚,这点我准了。”武无敌说到,说完之后又说到:“三个月之后来京,有人会引你加入特殊安全局。”
武无敌的话虽然语句直接,不可反对一般,但他的语气却非常的随和,有一种与人商量的意味。两种矛盾夹杂在一起,有一种让人不想拒绝的感觉。
李玄桢说到:“三月之后我必定去京。”
武无敌指出自身的现状之后,李玄桢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就是武道知识,对武道的见解,要增长自己的知识与见解少不了加入门派或进入一些势力,现在看来特殊安全局是最好的了。武无敌又再一次的邀请,李玄桢便答应了。
武无敌脸上时时刻刻都露着自信的笑容。
他转头又对方阳明说:“你身握多门术,对修道有些见解,应该是出至隐私道门,如果感兴趣也可以加入我们。”
武无敌见方阳明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便开始挖墙脚了。
方阳明没有给出答复,但武无敌脸上不显失落,依旧是那自信的笑容,感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武无敌又说到:“你们这些魔教护法长老,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修炼不易,这次就放过你们。如有愿意者也可以加入特殊安全局,到时候对你们只有安排,至于不加入者,就做一个普通人,不能在人前显露超于常人的力量。”
这也是一种招安,像这种明劲高手暗劲强者都是不可获得的人才,像特殊安全局这种机构,顶尖高手虽然有几个,但中坚力量并不多,很需要这种暗劲初期与明劲境界的人员。如果被武无敌这种绝世强者斩杀,那就是白白可惜,还不如为以己用。至于那些普通教徒,武无敌还没有放在眼里。
武无敌随之对于三头教的一些护法长老进行招安,本以为教主死后,自身也是死路一条,哪知不止不是死路,还可以加入特殊安全局这样的国家势力。
前后的心情大为不同,前后两者的身份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个顶着的是邪教份子的帽子,一个是国家机构的帽子,他们自然知道怎么选择。
武无敌周围的世界犹如镜中世界一般,镜子突然破碎,世界也破碎,在哪破碎裂痕之中看到的是另外一个景象,那是通往另外一个地方。武无敌跨步一走,裂痕瞬间复原,犹如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只不过是梦幻。
“武道断路可续,一拳可通成神路,可叹关键在选择,选择乃人生,人生乃命运,命也,时也,可悲,可叹。”
空中飘荡着武无敌的声音,这句话意味深长,不知是说自己,还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武无敌离开之后,陈列与柴静带着许多士兵出现,他们吩咐那些清理现场,可见他们事先就已经到了,只不过埋伏起来没有出现。这些士兵处理现场也十分麻利,可见这些人也见惯不惊,是出自特务部队的士兵。
陈列与柴静朝着李玄桢走来,说到:“李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看样子我们也算是有缘分。”李玄桢说到。
陈列说到:“这三头魔教我们查了许久,他们藏得太深,我们也是最近才查到他们的总部,李先生你是怎么查到的。”
“叫我玄桢就可以了,用不着李先生李先生的叫。”李玄桢说到,说完之后又说:“只不过是他们刚好犯到了我的手上,随之追查才查到的,不然连有怎么一个邪教的存在我都不知道。”
三头教隐藏极深,不在大众面前显露,所以普通人并不知道,特殊安全局也是因为有太多神秘消失才注意到的,三头教的教众基本上不与外人联系,只有招信徒的时候才会隐秘出现在社会人群,特殊安全局搜查起来也极为困难。
李玄桢不同,那是他们送上门来的,如果不是那两个长老送上门,李玄桢又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邪教的存在,又怎么能够找到具体位置。要说光凭李玄桢都问不出具体位置的所在,幸亏有方阳明的秘术,才能从那两个长老的口中问出具体位置。
柴静说到:“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的确用不着那么客气,我以后就叫你玄桢,你叫我们两人名字即可。”
柴静的性格不像其她的女子,她豪爽了许多。
方阳明哈哈笑爽歪歪跑了过来,拍着李玄桢的肩膀说到:“那教主显出法相,我还以为你必死无疑,没想到那个什么什么的人来的急时,保住了你的小命,你运气真好。”
李玄桢可以说真是运气好,幸亏武无敌来的及时,不然早就被那法相砸成肉末。不过要所起李玄桢的运气好,方阳明那才叫运气好,几次都身陷险境,可总是会发生那么一点小意外,让他可以化险为夷。
“你才是好运气,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李玄桢说到。
方阳明与那两位护法交手的情景陈列柴静也看得清清楚楚,不止这样,所有的事情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虽然两人没有参与战斗,一直藏在远处,可他们两个比武无敌参加了战斗了解的还清楚。
他们两个先带人监控和布置事先做好了之后,武无敌才出发,他们两个当然了解的更多。
方阳明与两位护法交手的情景历历在目,当时的情况疑点重重,他们两人也好奇万分。
方阳明说到:“那是我的运气好,是我本事高超好不好,不然怎么可以每次都死里逃生。”
“只怕不是你的本事高,是你与那两个护法是一伙的吧,难道你也是邪教之人,故意把我骗来的,难怪你那么容易就得到准确的位置。”李玄桢开玩笑说到。
方阳明说到:“我就和你实话实说了吧,我之所以能够每次都死里逃生,是因为我还有一秘法,只要不破我这秘法,我就不会被人杀死。”
方阳明神情严肃,语气诚恳,就像说真的一样。
李玄桢呵呵一笑,他显然不相信,纯当他也是在开玩笑。方阳明说的这样神乎其神,这样夸张,秘法不破就不会被人杀死,世间哪有这么厉害的秘法,陈列与柴静两人也算有所见识,可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秘法。
可方阳明身上发生的事又不得不说有这样的可能,两人像看怪兽一样的看着方阳明。
事后处理的事很多,比如怎么安置这些信徒,还有教中之人,陈列与柴静两人的任务很多,压力也很重。
陈列说到:“那个,我们还有事要做,我们就先去做事了。”
陈列虽然是一个男子,但他性格比较内敛,李玄桢已经说了叫玄桢即可,他依旧一时不能习惯,直接说成了那个。
柴静不同,她直接豪爽的说到:“玄桢,你们可别先走了,处理好之后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她竟然要李玄桢先不走了,邀李玄桢事后一起去喝杯酒,展现女子之真性情。
“你们先出处理事情,放心,我们不会走的。”方阳明抢先说到,说完之后拉着李玄桢朝那九层高楼奔去。
经过一场战斗之后,九层高楼残破不堪,上面的符文脱落,有些地方的墙壁倒塌。已经是摇摇欲坠了。
李玄桢问到:“干什么?”
“那本秘籍,趁还没有人知道,我们先把那本秘籍搞到手。那教主能够修到这种地步,定是因为那本秘籍,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珍贵秘籍。”方阳明解释到。
李玄桢见过那教主的邪恶,说到:“想必那秘籍记载的是邪功,不要也罢。”
“你没有听那人说吗?那教主是受了信徒临死的怨气影响,才会变成那样阴邪,说白了就是他自己邪恶,并不是那功法阴邪。”方阳明说到,说完之后又说:“功法没有邪恶,只有人心邪恶。”
方阳明一句话点透了人与功法之间的本质,功法没有好坏,有好坏的是人。人之邪恶,功法即阴暗,人之善良,功法即光明。
两人行走在楼层之间,已经走过了一次,两人都相当熟悉,唯一不熟悉的就是,楼层都已破损,有的楼底已经断层,普通人想要行走十分困难,幸好两人都超于常人,那种小小的阻隔还挡不住两人的脚步。
直接来到第九层,由于阵法的力量消失,那间大房子好像少了几分光辉,变得普通人许多。空荡荡,破烂烂,地上落满了许多巨大的石块与小石头,两人走了进去。
第一眼简单的依旧是那高台,只见那高台之前有一束光影,原来是在打斗之时,把屋顶之上打出了一个窟窿。
一张羊皮纸平放在高台上,并不是之前那样飘浮在半空,也没有那那种光影笼罩,就是那样普普通通的放着,没有一些仙侠那种光离感,也没有未来那种高科技感。
“我就说那秘籍就在这里。”方阳明说到,说完之后又说:“之前我们看到的是投影,既然是投影,那放的地方自然不可能太远。”
阵法消失之后,秘籍的本相就显露了出来,那教主没有把秘籍藏在其它的地方,就放在幻象之下。一时因为教主只能做到近距离投影这种幻术,二来谁也不可能相当真品就放在幻象之下,也可以看出那教主是做了一番考究的。
方阳明拿起羊皮纸,把羊皮纸摊开,只见上面写着《神魔观想法》五个大字。
“神魔观想法?”李玄桢然然念到。
方阳明的手抚摸着羊皮纸,说到:“好精妙的修道之术!还有这样的修炼方法,另辟蹊径,真是另辟蹊径!”
《神魔观想法》并不是一门术,也不是一门法术,而是一种修道的方法,一门可以直通元神之道的修道功法。
那教主把一门直通元神的功法硬生生的炼成了一门法相法术,走上了一条邪门歪道之路。方阳明看了一遍,自叹那功法之精妙。李玄桢也看出了其中的关键,不是像那教主那样吸收他人的精神,而是通过观想神魔,增强自己的精神,从而是精神直接化为元神,避开念头这一坎。
精妙归精妙,但也难以炼成,观想神魔能很快的增强自我精神,成就元神。可在观想之时,容易自我催眠,成就的元神不是自己的元神,而是观想之神魔的元神,从而走火入魔,迷失自我。
看到这里,两人也就明白了那教主为什么会那样。教主也是天纵奇才,一个毫无修道经验之人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也能从如此深奥的功法之中悟出两种法术。一门是借信徒信仰之力凝聚法相,另一门是自我催眠成“神”之术。
“好高深的功法,好精妙的功法,竟然可以直通元神之道,想多少人卡在念头巅峰之境,却不能踏入元神境。”方阳明叹道。
李玄桢说到:“这门功法不是普通人能修炼的,意志力不坚定的,很容易就迷失自我,走火入魔。”
“是呀!到头来会落的一个元神非元神,此身非此身的地步。”方阳明说到。
两人摊开羊皮纸,羊皮纸上记载的功法甚是了得,神魔观想法,一门激进修炼的方法,虽说激进,但可直通元神。
端坐云层之间,观想宇宙神魔,凝聚神魔元神。这神魔元神比之普通元神更为厉害,可稍有不注意便会走火入魔,迷失心智,堕入魔道。落得一个元神非元神,此身非此身的下场。
方阳明说到:“是怎么得到这门功法的,他的际遇不浅。”
天机道都没有直通元神的功法,教主能够得到这种功法,不管他是怎么得到的。但千千万万的人之中,其他人没有得到,却被他得到了,可见他的运气之好,际遇之强。这就像天下掉馅饼一样,不知道会砸中谁,现在砸中了教主,他可以饱饱的吃一顿,不过最后又被撑死了。
李玄桢现在明白武无敌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也是天纵奇才,更是运气之人,可走上了邪路,现在就是你道路的终点,可悲,可叹。”
教主能够得到如此功法,说明他是一个有运气之人。他能够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悟出两门法术,更是天纵奇才,要是是他的人得到了只怕看都看不懂。由于教主只顾自己修炼,毫不在乎是他人的生命,走上了一条邪路。迷了心智,成了怪物,最后被武无敌斩杀。是成也《神魔观想法》,败也《神魔观想法》。要是有人指导他一下,说不定不会走上邪路,真是可悲,可叹,也是时也,命也。
李玄桢能走上武道一途,是周老爷子教的。李玄桢现在庆幸有爷爷的教导,如果不是爷爷教导练武的同时,还为自己讲解做人原则,有可能自己也驾驭不了这股力量,最后被力量控制,做出一些无法无天的事。
恐怕也会落得和那教主一个下场。
“功法就是一面双刃剑,越是精妙,剑就越锋利,一不下心就会划伤自己与他人。”李玄桢感叹到。
方阳明拍着李玄桢的胸,说到:“现在不是你感叹的时候。”
方阳明一下就破坏了所有的气氛。
“这秘籍就先放到我这里,回去之后我们再分赃。”方阳明说到,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不对劲,立马又说到:“不是,我们回去之后再一起参详。”
说完之后直接把秘籍放入了自己的布袋之中,手法极为熟练。这布袋只怕不止是用来放法器符纸的,是用来放各种“便宜”的。
这边在捡好处,陈列柴静那边忙的火热朝天。那些士兵首先要把每个信徒转走,还有越多处于假死的信徒先要联络家属,转入医院,这不是重要的,最为重要的就是封住他们的嘴巴。
出动特殊部队的原因就是为了做好保密工作,如果这种事情流露出去,会给社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陈列负责信徒和普通教众的事情,柴静负责那些护法与长老的事。
看似负责信徒可普通教众比较容易,毕竟他们武力值低,容易控制,虽然现在容易控制,但嘴巴难以封住。最多也就只能晓以大义,再就是威胁,说这事的严重性。大部分的人是不会把这里的事给泄露出去,但还有少部分的人说不定。
柴静则把自己的联系方法给那些愿意加入的长老与护法,所有的护法与长老都选择了加入特殊安全局。不过又有哪一个不愿意加入,去选择做一个隐世之人。只要踏上了这条路,就难以回头,就算有机会让之回头,但自己的心也不会让之回头。
踏入修道练武这条非常人所走的路,那就只能一走倒底。
柴静把自己的联系方法告诉那些长老与护法之后,又告诉他们多久要到哪里报道,那也算是一个加入特殊安全局的手续,也是一个身份的认证。
柴静的任务完成了,陈列那里还在继续,李玄桢与方阳明走了下来。
方阳明嘴巴都笑得快要裂开了,心情大好,嘴巴像抹了蜜糖一样,朝着柴静叫到:“美女,你们事办完了没有。”
从来没有人叫过柴静为美女,柴静一副壮汉身材,又有那个会称她为美女。方阳明来到世俗,听别人说男的都称帅哥,女的都叫美女,对方就会心情大好。方阳明正好心情大好,也不吝啬让别人一起和自己心情大好,于是就称柴静为美女。
两个字使的柴静心情大好,虽说她性格豪爽,但听到别人叫自己美女,她也有点不好意思。
柴静微微咳了两声,说到:“我的事容易,已经办完了,现在就等陈列他们清场了。”
方阳明看着乱糟糟的一切,觉得清场这两个字很有意境,这还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老古董,清场两个字都可以让他觉得有意境。
“这事有点麻烦。”李玄桢说到。
他一眼就看透其中的关键,关键在于如何安置与封嘴。
柴静说到:“麻烦又有什么办法,这是我们的职责。”
聊了几句,三人也加入了清场行动,虽然人不多,但多一个人也多一番力。
一直到了晚上,才把所有的人转移,现场才叫清理完成。经过一天一夜,这才算战斗真正的结束。虽然清理现场就用了一天,但也是速度快的了,毕竟有那么多人要安排与封嘴。
战斗场面那么剧烈,特别是武无敌出现之后,那完全是神仙之间的斗争,地方虽然不是闹市,但也有一些人感觉到了,在加上那么多的士兵出动,都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
所有人的嘴都已经封好,但也有人在网上求真相,不过陈列他们早有准备,他们把这事推为军事演习,再随便发了几张照片。
本来是华夏神魔大战的新闻,一下就变成了华夏某某军区在军事演习,尽显我华夏之风采之类的新闻。
事了之后,四人找了一个饭馆。
柴静连连给李玄桢敬酒,方阳明不喝酒的,他一个人喝的事可乐,自从第一次喝了可乐之后他就迷上了这种现代化的饮品。
柴静说到:“我就先干为敬了,你们随意。”
连一个女子都先干为敬,李玄桢又怎么会在杯子底留下酒。
“真是女中豪杰。”方阳明也不由的赞叹到,就那连干几杯的豪爽行为。这气度不得不折服许多男子。
酒过三巡之后,柴静问到:“玄桢之前还以为你是狂妄自大,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你到了什么境界?”
“暗劲。”李玄桢道。
柴静端起的酒杯突然掉到了桌子上,酒水流撒出来,在桌子上流动,最后落在了地上。陈列的眼睛也睁的老大。
陈列惊到:“暗~暗劲?这就是暗劲,怎么这么年轻。”
柴静依旧是目瞪口呆,显然她还没有缓过神。他们唯一见过的暗劲强者就是武无敌的孙子武荣,不过武荣也有四十大几,那有李玄桢这么年轻。
柴静说到:“这么厉害,就到了暗劲。”
“初入而已。”李玄桢说到。
初入而已,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想那武荣有武无敌这种名师指点,资源丰富,四十大几也才是暗劲初期而已。所以暗劲两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大气运,大毅力,大智慧,三者缺一都不可能。
听到李玄桢是暗劲强者,两人便问李玄桢什么是暗劲,暗劲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他们两人这也算是求知。
李玄桢挑动眉尖,若有思索,道:“暗劲,将全身血气凝聚成汞,收敛内气便是暗劲。”
李玄桢所说的是成就暗劲之后的一些表现,是讲练武之人没有成为暗劲之时,血气涣散,不受自我控制,气散而外未敛其内。成为暗劲,血气受自我控制,由气化浆,如汞如铅,躺入经脉之中,意念一动,血气随之而动。未调动血气,气于内敛,犹如普通之人。
听了李玄桢的话,他们二人才注意到自己完全感觉不到李玄桢是武者,就是一个普通人。这个与感觉境界之类的不同,平时就算是比自己境界高的,虽然不能感觉去他是练武之人还是什么,但总从那些人的身上感觉到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陈列问到:“那如何才能踏入暗劲?”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踏入暗劲的。”李玄桢说到,说完之后又说:“不要说如何才能踏入暗劲,就现在我身处暗劲,也不知什么是暗劲。”
李玄桢是暗劲强者,但他会暗劲了解的少之甚少,才踏入暗劲,还在对暗劲探索中,虽说有了一丝自己的看法,但又何来资格教导他人什么是暗劲。
自己的感悟只是自己的感悟,这感悟并不全面,不能概括什么是暗劲。李玄桢如果把自己的感悟告诉两人,那就等于是在误导子弟。只有当李玄桢完全了解暗劲,踏入一个更深的层次,在哪个更深的层次看清暗劲之后,才有资格教导他人什么是暗劲。
由于陈列没有喝多少,所以他没有醉,至于柴静不断的给李玄桢敬酒,最后自己却醉了,李玄桢则把体内的酒给逼出来了。
陈列连夜带着柴静赶回京都,李玄桢与方阳明两人则住了一晚才会C市。
两人赶回C市,一到屋,方阳明就躺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说到:“还是自己家里好。”
说完之后还对着李玄桢一笑,完全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爱财小道士变成了厚颜无耻小道士。
回家两天,这天方阳明找上李玄桢,从房间里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布袋,从里面拿出羊皮纸,他突然说到:“我们也休息了两天,是到分赃的时候了。这是一门好功法,见者有份,你又出了力,我总不可能独吞。”
把羊皮纸放在了茶几上,羊皮纸上写的神魔观想法几个大字还是有一定的**。李玄桢并不懂练元神的功法,只会自己慢慢的冥想。光凭李玄桢自己的冥想,就可以初入念头。虽然凝聚了一个念头,但没有功法,光凭冥想,想要再进一步,恐怕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总的来说李玄桢能修出念头,是各种机缘巧合导致的,但能够得到这本功法就不同,必定可以更进一步。
“我抄录一份即可。”李玄桢说到。
方阳明说到:“抄什么抄,原本给你,我用手机拍下来即可。”
一本修道功法的原本很重要,上面的字往往会依附意境,这种意境有可能会使人顿悟,只不过这个几率小之又小,但再小的几率也是几率。顿悟对于练武修道之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重要好处,方阳明能放弃原本,说明他是重情轻利之人。
李玄桢拿起羊皮纸,说到:“原本对于我来说不重要,我只求上面的内容。看上面有没有对我修炼有利的可取之处。”
成就暗劲,早已有了自己的道,道就是自己心中的理念,也可以说是自己的坚持与追求。李玄桢追求的是勇往直前,方阳明追求的是给别人生机就是给自己生机,虽然他们两个还不知道,但这就是他们两人的道。
羊皮纸上记载的功法明显与两人所坚持追求的不同,李玄桢隐隐约约感觉到与自己不合,所以他只求上面的功法。至于观看原本对修炼这门功法的好处,他全不在乎。
方阳明从小就修炼道法,对于他来说这门功法只有借鉴之处,并不会再转学这门功法。他认为李玄桢如果要踏入修道,这门功法再合适不过。原本上的意境更有利于李玄桢的修炼,所以他才会不要原本,把原本留给李玄桢。
哪知李玄桢并不需要原本。
最后原本还是留给了李玄桢,方阳明只拍了几张照片。
李玄桢拿着《神魔观想法》的原本,端坐在房中,至于方阳明不知道到哪里去耍了。
摊开羊皮纸,从左至右,首先是大大的书名,然后画了一个神像,这神像与那尊三头神石像有几分相似,但也有大为不同的地方。
此画的神像只有一头,面生六目,目中各有图案,显之眼中看到的景象不同。有千手,每手拿捏拈花指,掌中又生一眼,每眼都是紧闭。这副神像画的也甚是奇怪,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形态的神像。
“看样子那三头神就是那教主根据这神像创造出来的,这不过这又是什么神,从来没有见过。说是千手观音,但又有很大的不同。”李玄桢冉冉说到。
李玄桢看到这副神像画,他疑惑重生,这画的究竟是哪位神。
说也奇怪,这神像面无表情,既没有神的威严,也没有神的那副俯视众生之相。如果说这不是画的神,画的是魔,可他又没有魔的那副凶煞之相。这副画像看外表,是神,是魔,可看意境却既不是神也不是魔。
难道是画这神像的人画功不够,不能表现出它的气质。线条勾勒的流产生动,画也画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可见画这画的人功底之深,如此功底的人怎么可能表现不出画像的意境。
有可能是这神本就无神性也无魔性。
开篇写到:观相之,凝其形,通天路,可成仙。
其意点明这门功法的关键在与观,观神像,凝聚神像之形在于脑海,可以直接通往元神境,举世飞仙。
中间还描述到如何观想,和为观想。
把神像记在脑海,用精神观想,使精神与神像同化,精神同化集中,就容易凝聚,容易壮大,容易实质化。比单纯的静坐空冥要好很多,空冥,什么都不想,做起来难,空冥又是无意识的,难以控制,只能随着精神自我壮大。
人的精神本来是不集中的,分散的。不集中,一分散,精神力量就不强,消耗就会过大,这样不利于精神凝聚,更不利于精神壮大实质化。人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精神消耗最大,为什么那些想东想西的人最容易疲劳就是这个原因。
精神集中观想一个,就像所有的人做一件事一样,这样当然会事半功倍。
这就是这门功法的原理所在,也是为什么要观想的原因。至于何为观想,那就再简单不过了,摒弃所有的想法,只想着那副神像即可,久而久之那神像就会印在脑海,精神自然而然就会与那神像同化。
功法上描述了各种利处,可它没有描述一个最大的蔽处。
这个弊处就是容易走火入魔,迷失自己。
脑海里天天想的是神像,精神又同化成神像,久而久之就会真的以为自己就是那“神”,彻底迷失自己,就像自我催眠了一样,并且是催眠了之后还不能醒来。
一个人要是精神和思维都成了自己每天所想的,那他也不再是人,只是身躯还是人罢了,心早已不是人,不是自己了。
功法上没有写出这个弊端,并不代表这功法是魔功,是在误导修炼者,为了把修炼者同化,故意不标出来的。既然那神像既没有神性,又没有魔性,也就是说明并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如果是有人故意为之,只要在神像上留下自己的意念,修炼的人久而久之就会被那意念侵入,成为一个傀儡。
正所谓有好就有坏。这功法是捷径,能够直通元神,这就是好。但同时容易让人迷失自己,这就是坏。
有得必有患,李玄桢一时也拿捏不准自己究竟是学不学。
毕竟学这功法万个里面不知有没有一个能逃脱走火入魔的下场。唯有那种万中之一的意志坚强者才有可能不会迷失自己。
李玄桢拿起羊皮纸看了一遍又一遍,心中是纠结,纠结,再纠结。几遍之后,他的神情坚定,说明他走出了选择。
李玄桢下定决心修炼这门功法,他豪气冲天。
“修炼一道本事凶险重重,瞻前顾后又何必踏上这条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怕这怕那。”李玄桢手一拍,便这样下定了决心。
他把羊皮纸又平摊在面前,光照射在羊皮纸上,纸没有什么异样,但那神像却显得活灵活现。
李玄桢灵光一闪。
“观想神魔,久而久之自己会认为自己就是那神那魔,迷失自我。观想神魔也是为了精神集中,不观想神魔,观想自己又会怎么样?”
李玄桢的这灵光一闪,可谓是极其大胆,本是一门观想神魔的功法,他竟然要该成观想自己,有点异想天开的表现,但李玄桢并不觉得自己是异想天开。
他盘腿一坐,观想自己。
观想的确比自己空冥要容易多,半刻都不用,就进入了状态。
一个形象在李玄桢的脑海勾勒,先是一个虚影,慢慢的这个虚影越来越清楚。随着虚影越来越清楚,反而觉得越来越奇怪。那虚影慢慢的可以看清它有多少头,多少手,多少退,它的容廓已然可以看清楚。
那虚影竟然出现了许多手臂,虽然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手臂,但可以确定这虚影绝对不是李玄桢。
“为什么观想出的不是自己?”
李玄桢马上打断了观想。
李玄桢虽然观想的是自己,可他脑海里出现的却不是自己,明显就是那神像。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想的是自己,怎么出现的是那神像。”
按道理想的是什么,脑海出现的影相应该就是什么。再说那神像的形象比李玄桢的形象复杂多了,怎么可能出现的是那神像不是李玄桢。一般都是简单的影相更容易被观想出来,可现在却是反其道而行之。
李玄桢也拿不准究竟是什么原因。
自言自语说到:“难道是功法导致,只要观想必定是观想那神像?”
李玄桢转念一想,觉得不可能。功法是死的,怎么可能决定自己观想的是什么。
“我就不信了,一定要观想那神像才可以。思维是我自己的,精神也是我自己,观想的是钟是鼎还不是我说了算,我今天偏偏要观想自己。”李玄桢心一横。
李玄桢再一次观想,没过多久,他又一次的进入状态,不过出现的影相依旧不是自己,而是那神像。李玄桢不信邪,打断自己的观想,休息片刻,再一次的观想,不过出现的影相仍然是那神像。
这也说起来奇怪,只要李玄桢一观想,脑海里出现的影相必定就是那神像。
这也说起来奇怪,只要李玄桢一观想,脑海里出现的影相必定就是那神像。
“这是为什么?难道是这功法的原因,只要修炼这功法,观想的必定就是那神像。”李玄桢说到。
李玄桢甚是奇怪,这功法虽然叫神魔观想法,但他的重点不在于神魔,而是在于观想二字。只要按照上面的方法观想即可,观想的不是那神像难道就不可以吗?
如果修炼这功法,强制性的观想的必须是那神像,那这功法就是邪恶。
什么是邪?邪就是强制要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这功法有强制性要人观想那神像的意图,所以李玄桢心中觉得这功法有古怪,为什么会有那古怪李玄桢又说不清楚。
可李玄桢偏偏不信那个邪,神情坚定的说到:“哼~我就不行这个邪,你要我观想那神像,我偏偏不观想那神像,我就要观想自己,自己就是神,就是魔。”
不管是酷暑还是寒冬,李玄桢都可以坚持练武,他的心早就坚如岩石,一点挫折是不可能把他击退。经过酷暑寒冬的磨练,李玄桢甚至有些激进,前面越是困难就越往前冲,有那种撞到南墙也不回头的心。
李玄桢看到墙壁上挂的镜子,念头一动。
“对了,都说人最熟悉的是自己,其实人最熟悉的不是自己,不止不熟悉自己的性格,更加不熟悉自己的外貌。”
李玄桢有这么一想,也不为无理。眼睛长在脸上,经常看到的是他人,却看不到自己,熟悉的是他人,对自己的影响却很少。如果有一个人对自己的外貌形象了解的清清楚楚,那他一定天天照镜子,是个注重形象或自恋的人。
李玄桢一练武之人,心中放的只是武。既不注重形象,又不自恋,他很少照镜子。对自己的外貌从不在乎,那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外貌印在脑海。
自己的外貌模模糊糊,可自己又刚刚看了那神像,两者相比较起来,此时的记忆当然是对神像深刻一些,自然而然观想时出现的就是那神像。一通百窍通,李玄桢心中就是这样想的。
“只要我看着镜子观想,还怕观想的是那神像不是自己。对,就是这样,早怎么没有想到。”
李玄桢从床上下来,现在镜子之前,他那身躯印在镜子之中。双眉似剑,唇红齿白,脸形坚毅,加上那一米八的身体和完美的身形,并不想一个练武之人,反而想一个从电视里走出来的明星,只不过比大多数的明星要坚毅许多。
他直接坐在了地上,形如老僧入定,双眼观镜。
时间过去,两个李玄桢对视而坐,一个端坐镜外,一个身处镜中。身如钟,形如僧,神如空,如梦如幻,虚与实,空而无,有相互交织交融之错觉,不知谁是真李玄桢,谁又是影相。
镜中的李玄桢犹如站立,走入镜外李玄桢的身体,跨步而出,李玄桢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一个虚影。
虚影由虚化实,渐渐在脑海显现而出,只见虚影神似李玄桢,形更似。时而站立,时而端坐,在那虚空之中演练各种武学。
影相演练动作越来越快,变幻无穷,无穷又无常,那个影相突然化为了千手神像。刚刚看到的影相不是李玄桢一样,却是那千手神的一生一样。
李玄桢惊醒,满头大汗,脸色微白。自己依旧坐在镜子之前,另一个自己仍然端坐镜中,一切都是幻觉。
“难道观想自己就这么难吗?”
李玄桢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但他也不是一个急功近利之人,知道张弛有度。
他走出房间,又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就感觉在房间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他满头大汗罢了。他走进洗手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对着镜子之时,他又仔细的端详起来,一个不注重形象之人,竟然会对着镜子仔细端详,可见李玄桢对于修炼有种如痴如魔的心。如果没有一个如痴如魔的心,又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成就暗劲。
不成魔难成佛。佛家讲究无欲无求,如果真的无欲无求,那满天神佛怎么来的?道家讲究无为之道,如果真的无为,那仙又是怎么来的。真的天天那样什么都不求也不管,随之发展就能成为佛成为仙吗?
修道练武讲究的就是坚持,如痴如魔!
李玄桢每天清早,天还没有亮,一个人就到公园练武,晚上夜深人静之时就修炼神魔观想法,这种坚持不懈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到的。
通过十天半月的修炼,李玄桢慢慢的摆脱那神像,渐渐的观想的是自己。
这天,一个影相端坐在虚空,虚空之中一片黑暗,但黑暗之中又有一点白光,那白光之旁有一豆子,各种符文围绕这那豆子,豆子由于那白光有相互交融之势。
这就是李玄桢的意识世界,白光是念头,豆子是神豆,至于那影相则是李玄桢观想出来的自己。
那个影相时而端坐,时而站立,时而演化武学,这并不是李玄桢控制的,是一种无意识的。但这种无意识与静坐空冥之时的那种无意识不同,那种无意识是真正的无,是完全没有感觉的,只能随之它自己变化。这种无意识虽然也是随之它自己变化,但李玄桢可以打断,处于一种有与无之间,可谓是神乎其神,玄乎其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就是这种介于有与无的意识,这种意识还能控制,但突然这种意识不能控制,像脱了缰绳的骏马到处乱撞。
虚影由虚化实,一拳朝着白光击去,白光是念头,是精神。击打白光就是击打李玄桢的念头,就是击打李玄桢的精神。
人之重点就在于精神,一个人没有了精神就是活死人,就是植物人。
那虚影竟然不受控制击打白光,这是多么危险的事,稍不注意就会成为活死人。这种情况下,李玄桢并不心慌,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一样。
一拳打在白光之下,如风中残灯一般,闪烁不定,又想风浪中的渔灯,不断飘浮。一闪一烁,一飘一浮,立于危难之中,战于险境之地,身于猛攻之下。拳到势到,灯灭人死,光消神散。
虚空又化为一黑暗,在与半点光明。即无光又何来影,影相又由实转虚,什么都没有,一片无之地。
在黑暗中也看不清一个所以然,也不知那神豆还在不在。
出现这种情况,李玄桢毫无异样,神情坦然,一切在他意料之中。
打碎念头,精神虽然由实化虚,看似在退,实则为进。凝聚念头,念头化一为元神,这是一般的修炼之法。李玄桢现在修炼的神魔观想法直通元神,不走念头之路。打碎念头,则是李玄桢正式踏上了观想修炼之法。
精神虽然不再实质化,其实并没有减弱。就像一滴水化为气一样,虽然那股气看不清,但实质上它与那滴水是一样多的,只不过是看不见而已。李玄桢现在就是那么一种情况,精神看不见,却存在,并也没有减少。
又过去十天半个月,李玄桢的精神在茁壮成长,但精神依旧没有凝聚成实质化,因为神魔观想是把精神强大到极致,然后在直接聚成元神。现在的李玄桢已经不能用一般的修道境界来比较了,他现在的精神力相当于拥有十几个念头的修道者,不入念头却是念头。
这门神魔观想法也的的确强大,断断修炼一个月的样子,竟然使自身精神强大到了相当于拥有十几个念头的修道者。其中这一个月还用了十天半月的时间在洗刷之前的修炼,真正踏上观想修炼的时间只有十天半月。
十天半月就能修到如此境界,可谓是极快的,想那方阳明从小修道,有是天纵奇才,现在也才到百多念头,虽然有了几百,但也是通过十多年不懈努力修来的。
李玄桢虽然精神增长极快,他发现自己的血气消耗极大。刚开始还以为是武道上出了岔子,可身体上没有任何异样,说明不是练武出现问题,那为什么血气又会消耗那么重呢?随着精神力的茁壮成长,离奇般的速度,李玄桢幡然大悟,在观想的过程中,血气竟然在转换为精神。
这时也就明白那教主为什么会想到借助其他人的信仰力修炼的邪恶方法。定是那教主没有足够的血气转化为精神力,就只有借助信仰之力。
李玄桢做不到吸收他人精神力来观想壮大自己的精神,他只有暂时放慢进度,竟然等血气有所恢复之后再修炼,再找找有没有办法解决神魔观想法的这个弊端。
李玄桢坐在沙发之人,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之感,就像病了许久之人。
“前几天就觉得你不对劲,怎么这么虚弱,你又和上回一样练功练岔了?”方阳明说到,说完之后又打量了几番之后说到:“不对,上次你是魂魄受损,你这次不是魂魄受损。”
李玄桢说到:“我是血气受损,就和普通人贫血差不多。”
贫血并不是血的量少,而是血中的各种微量元素少,或者是红细胞减少。李玄桢现在的情况与贫血也差不多,他是血中之“气”减少,使自己的血变为普通人那样,所以他看上去才会这样虚弱。
练武之人的血气就是血与“气”相互交融,这种特殊能量的“气”就像普通人的红细胞和微量元素一样,支撑者武者,是武者的力量能量的根源。
缺少血气就像普通人贫血一样,所以李玄桢才会那样与方阳明解释。
李玄桢道:“我现在已经很虚弱,连自己百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了,比一般的武者强不了许多。”
血气减弱等于自身的力量能量减少,没有力量能量的李玄桢就像没有牙齿的老虎一般。虽说如此,但他的境界还在,金刚之躯还在,只是没有了力量能量而已,发挥不出全胜时期的力道与速度罢了,光凭他对武技的理解,还有那刀枪难入的身躯,对付普通的武者还是绰绰有余,至于明劲或明劲之上的武者,他就难以对付。
“你这又是练的什么秘法,身体竟然亏损到这个地步。”方阳明问到。
李玄桢也不再遮掩,直接说到:“修炼那神魔观想法导致的,精神大增,踏上了修道之路,但在精神大增的同时,自身的血气却在减少。”
“不可能呀,门中也有长辈同事练武修道,但他们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方阳明不解的说到,说完之后又说:“难道其中有什么不知道的关键,要不你现在和我一起回门派,问问师门长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方阳明猜测是因为练武与修道是两种不同的修炼方式,不能随便同时修炼,如果要同时修炼,其中必定有所秘诀。
“不管是练武修道都是修炼,是追求未知的力量,对人本身的一种探索,只是外在不同,本质却一样,又怎么可能会两者相冲。”李玄桢肯定的说到。
练武是强身,修炼是精神,外在不同,本质却一样,都一样,都是挖掘自身的潜能,追求力量,探索未知。走的方向一样,只是两条不同的路,是不可能相冲的,李玄桢就是这样理解练武与修道的。
如果两者相冲,说明那就不是路走的不同了,而是方向不同。
说完之后李玄桢又道:“是那功法的原因,观想虽然可以使精神大增,但是把自身的血气转换为精神。功法上描述的可直通元神,只是水中画月。如果不借住血气,那就要像那教主一样,招收信徒信仰自己,借信徒精神凝聚自己的精神,这乃夺他人之命为己用。”
不管是强夺自身血气化为精神,还是强夺他人精神凝聚自己精神,这都是邪道为之,听李玄桢的描述,这神魔观想法完全是一门邪法。
方阳明也细细研读过神魔观想法,从中悟出了许多平时不明白的东西,方阳明在其中受益匪浅,并没有感觉到有半点不对劲。功法光明正大,另辟蹊径,是一门了不得的道家功法。
李玄桢描述的完全是一门邪法,两者之间差距天壤之别,可谓不语薄冰。
“不对呀,你所说的明明是一门邪法,我看到的却是一门光明正大的道法,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哪里出了错。”方阳明眉头一皱,抿嘴深吸气,疑惑的说到。
说完之后又冉冉说到:“观想神魔,沟通冥冥之中的能量,化能量为神魂,凝神魂为元神。好不精妙,不可语谓,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是一门邪法?”
方阳明依旧觉得李玄桢所说的话有所偏差,绝对不是修炼那神魔观想法的原因,其中肯定是有那个关键出错了。修道与练武相比较,两个在外人看来都是神奇无比的事情,但修道更为神秘莫测。
练武是锻炼身体,就算出错也是身体上的损伤比较大,现在的医术对于一般的身体损伤还是能救治的,就算不能复原,也能保住性命。但修道不同,稍有不注意,损伤的就是精神,那就真是灰飞烟灭,现代医术再高明也探究不出一个所以然。
李玄桢没有师傅指导修道,方阳明认为不是功法的原因,是修炼的时候出了岔子,有关键地方弄错。
方阳明即后悔又担心,不该把羊皮纸交给李玄桢,应该在一旁指导学习,修道危险重重,方阳明自然担心李玄桢的情况。
说到:“问题不在功法,把你修炼的过程给我说说,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李玄桢把自己修炼神魔观想法的过程与情况一五一十讲给了方阳明,自己是怎么修炼的,修炼时又是什么一个感觉,最为重要的是李玄桢说自己观想的不是那副神像,而是自己。
方阳明的两个眼珠子都快要掉了下来,大惊到:“什么?你观想的自己。”
看到方阳明那副表情,李玄桢知道自己问题是出在观想自己这点上,不然方阳明也不会是那副惊讶又不可思议的表情。
但李玄桢不明白观想自己有什么问题,神魔观想法的关键在于观想,那观想自己与观想那副神像有什么区别。就像练武中的练皮一样,有的是通过不断的拉伸皮肤而练皮,有的是通过击打自虐而练皮,虽然两种方法不同,但本质都是练皮。就像观想神像与观想自己一样,都是观想,又有何区别,只要重点对了即可。
李玄桢想的有点太简单,也太想当然。
方阳明大呼道:“呀,这功法叫什么?神魔观想法,关键不止是观想,而是神魔与观想,必须要观想那副神像,不然画那么一副神像在羊皮纸上干什么。”
看着李玄桢那白痴的表情,方阳明捶胸顿足。
“观想自己,你是怎么想到的,怎么会这么异想天开。在修道一途上,只不过是初出茅庐,又不是什么绝世强者,更不是什么隐世高人,你怎么会做出这种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一门功法是集齐多少人的智慧才总结出来的,又或者是一位高人的一身心血,全是精华所在,你竟然就这样随意的改了。不知道是说你强好了,还是说你无知好。”方阳明脸上一副无语的表情,嘴里却喋喋不休的说到。
李玄桢不知道神魔与观想有何关联,于是说到:“上面写到‘观相之,凝其形,通天路,可成仙’。点明心中观想其相,将相凝聚在脑海,可使精神化元神,最后成为仙。重点在于观想,不在于观想的是什么。如果一定要观想那副神像,就会写到‘观神像之,凝其神像之形,通天路,可成仙’。”
“观想那神像容易是自己的精神思维与那神像同化,容易迷失自己,走火入魔。既然没有强求一定要观想那神像,又何必观想那神像。”李玄桢又说到。
李玄桢把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
“后面不是还有写到‘心相形成,照虚空之相,引其力,力之为灵,灵化为神’。”方阳明说到。
并不是李玄桢没有看到这句话,他不止看到了,还端详理解了一番。他理解为重点就是观想成功的时候会引外界灵气入体,从而使精神强大。哪知最后并不是引灵气强精神,而是化血气为精神。
方阳明又说到:“上面清清楚楚写到,观想的相会与那隐藏在虚空冥冥之中的神像相互照应,观想的相引导那冥冥之中的神像,而那冥冥之中的神像会导入‘灵’入体,‘灵’则会强大神魂,使之化为元神。”
原来关键不止在于观想,更重要的是一定要观想那神像,因为只有这样,在那虚空未知之处就会有一股特殊的力量灌于体内,使人精神强大,从而直通元神。
方阳明如此一讲,李玄桢不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好。
“你观想自己,那给你导入力量的就是你自己,你当然会变的虚弱。幸好你是练武强者,体质强,要是普通人恐怕早就一命呜呼。”方阳明接着说到。
本来观想那神像,虚空未知之处就会灌下特殊的力量,但李玄桢观想的是自己,那给自己灌输力量的就是自己,等于是用血气补精神。
李玄桢虽然已经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方阳明说讲的太神乎其神,如果真如方阳明那么说的,这就是说那神像之神的确存在,只不过是那神像之神在帮助自己修炼而已。
李玄桢说到:“照你这么说,就是那神像之神是存在的。”
“存在不存在我也不知道,有可能那神像画的不是神,只是一副符咒,而刚好这个符咒像一副神像而已。是观想符咒引来虚空的力量。”方阳明说到,说完之后又说:“我们现在境界太低,有许多隐秘是不为我们所知的。”
方阳明说那话的时候突然把头转向了窗外,看着天空,眼中闪烁光芒,他的心像是高飞一般,追求那宇宙之奥秘。
李玄桢也久久不做声,对未知也充满了好奇之心。
过了许久,李玄桢说到:“你说究竟又没有仙界存在?”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了,那我不就是仙了。”反应过来的方阳明情绪激动的说到,说完之后又担心的说到:“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李玄桢说到:“相已凝聚,与精神思维以相交织,要重新打散再来基本上是不可能,只有再也不修炼,让观想的相一点一点的淡化。”
打散念头只不过是把实质化的精神变为虚化,精神还留在意识世界。打散相则是要把相从意识世界驱除,可相已经与精神相互交融,要驱除相,就必须把精神也给驱除。所以打散念头与打散相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打散念头只不过是把实质化的精神变为虚化,精神还留在意识世界。打散相则是要把相从意识世界驱除,可相已经与精神相互交融,要驱除相,就必须把精神也给驱除。所以打散念头与打散相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你这是走一步算一步,难道没有什么办法。”方阳明问到。
在方阳明看来李玄桢是一个天赋异禀的人,是一个惺惺相惜的朋友,如果李玄桢因此一蹶不振,他会感到悲伤。
李玄桢说到:“一就是能不断的补充血气,二就是像那教主那样,借信徒信仰自己而修炼。”
两种方法,第二种是邪道所谓,李玄桢不会选择,方阳明也不会让李玄桢走上那样的路。
“那要怎样才能补充血气?”方阳明说到。
李玄桢说到:“是练武之人吸取外界一种类似‘气’的能量与自身之血相互交融而来。一时通过自己吸收外界的那种‘气’,二是服用各种补品。”
“吸收外界的‘气’太慢,一般的补品效果不明显,要补充自身的血气那是难呀难,难上加难。”李玄桢又叹息说到。
方阳明说:“没有其它的办法?”
“据我所知就这两种办法可以补充血气,至于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我就不知道了。”李玄桢说到。
方阳明又说:“难道你就不认识什么武道前辈,可以求问武道前辈嘛!”
方阳明的话一下点醒了李玄桢,他想起了王老的那位是武术协会会长的好友,当时李玄桢就分析那会长应该是暗劲强者。
李玄桢一想:那会长能坐武术协会会长,想必境界见识都能稳胜他人一筹,不然又有何资格做一会之长。
世俗的协会就像一个门派一样,会长就犹如那门派之中的掌门。既然是这样的人物,那必定在各个方面都比是他的人强上几分,特别是在所懂的知识那一块,李玄桢把念头就转向那会长的身上。
李玄桢下定决心去拜访哪位会长,就算不能求得方法也不会有所失落,李玄桢早就说过一定会上门拜访,正好趁此机会上门拜访。
李玄桢说到:“你这话还真点醒了我。”
“怎么?”方阳明道。
李玄桢说:“带你到个好玩的地方去,去不去?”
“去,当然去。”方阳明说。
两人一身劲装站在武术协会门口,虽然是武术协会,但看外表没有丝毫古色古香,充满了现代风格。
高大的门庭,大理石台面,玻璃墙身,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方阳明打量建筑风格,说到:“这就是武术协会呀,你不会是走错了吧。”
武术是华夏传统文化,还有神秘色彩的文化,一传就是几千年历史,可谓悠久之翼。在人的印象中,武术协会的总部理所当然也应该是古色古香,建筑充满古代文化气息。可眼前的这座建筑,钢筋水泥,大理石地板,玻璃墙身,是现代建筑的集合物。
两人看了之后都有点诧异。
“当然是,我们进入看看。”李玄桢说到。
两人踏入而进,大堂里光彩夺目,把地板,墙壁和所有的装饰品都擦的干干净净。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是接待的地方,两旁放着沙发椅子,所有的摆设都整整齐齐摆放着,相辅相成,是刻意为之。
正对着大门的墙上挂着一块牌匾,牌匾上写着国术研究中心,牌匾之下写着一个大大的武字。
字体硕大,笔画行云流水,行云流水之中又透着几分苍劲有力,意境十足,一看就是名家所书写。
“行云流水展现柔道风采,苍劲有力尽显力量之强,一柔一强,交织交融,正如武之柔与强。”李玄桢说到,说完之后李玄桢又说到:“好字!一字诉尽武的真意。”
方阳明虽然不懂什么是武,但他也看出那字意境不凡。
再看到大堂内桌椅和装饰的摆放,只见桌椅和装饰之间有种能量在流动,就知暗布了一个阵法,这阵法有调气之功效。虽然这阵法不像修道者布下的阵法那样对能量气流控制的强,但也是不容易。
在外面的光彩之下,里面却暗藏玄机,可见武术协会也有些底蕴。
“怎么没有人?”方阳明说到。
的确有些奇怪,整个大堂里没有一个人。
方阳明说完之后直接朝内堂走去,李玄桢说到:“再等等。”
本是上门拜访,可却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直接闯入内堂,这属于不礼貌的行为,于是李玄桢叫住方阳明,要他再等等。
“人都没有一个,等不知道等多久,不如我们先进去,然后再赔罪。”方阳明说到。
李玄桢说:“还是先等会,如果再没有人,我们就先回去,下次再来拜访。直接闯入,唐突了就不好。”
两人为人处事有很大的不同,李玄桢比较讲究规矩,方阳明喜欢直截了当。
方阳明是陪李玄桢来的,同时又是李玄桢的事,就算没有等到人,白跑一趟就白跑一趟,毕竟一切还是以李玄桢为主。
两人坐了许久,依旧没有人出来,方阳明叹气说到:“还没有人出来,看样子我们白跑一趟,听我的就好了,先进去,再赔罪,这不是很好吗?还不用白跑一趟。”
“毕竟是我们上门拜访,贸然进入,不符合规矩。”李玄桢笑着说到。
看他那表情,显然他并没有因为白跑一趟而失落。
方阳明说到:“你的规矩太多,多学学我,在这世间走一遭,求的就是洒脱潇洒一生。你练武是为了什么,我修道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洒脱生活。”
方阳明修道修的是无拘无束,自由乐在。可李玄桢练武并不是因为那给,就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练武。以前是周老爷子要他练武,周老爷子去世之后,又遵循周老爷子的遗言,保卫周家和为了踏入传说中的境界而练武,可以说李玄桢到现在为止都是为他人练武。
“走吧,我们明天再来。”李玄桢说到。
两人刚站起来准备离开,有两男子从内堂走了出来,两个男子年纪都不大,看上去比李玄桢还小上几岁。看他们走路步伐轻浮,两个都是还没有入门,只会一些庄稼把式的人。
方阳明眼睛一亮,说到:“玄桢,你看这是不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由于没有人,本来是准备明天再来,现在又有两个人从内堂出来,可谓真是想都想不到,和那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有什么区别。
李玄桢上前一步,正准备开口说道,那两男子异口同声的说到:“好个贼子,竟然真敢上门闹事。”
两人做出跃跃欲试的样子,李玄桢被着抓不到风的话说得一愣一愣,但随之就明白其中有所误会。
方阳明走到李玄桢的身旁,说到:“什么贼子贼子的,哪来这么没有教养的人。我们上门拜访,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方阳明是直性子,想都没有想,觉得自己受了几大的委屈一样,直接上前就理论,虽说是理论,但他的语气太冲,听着也极为不舒服。
李玄桢阻止方阳明说到:“其中必有误会。”
“误会?有何误会,都已经找上门了,还有什么误会,先把你们两人拿下再说。”其中一男子说到。
李玄桢依旧是笑脸相迎,说到:“我们是来拜访贵会会长的。”
在方阳明的眼中,那两人就是两个小辈,竟然还手拿下自己这样的话,方阳明的脸上明显有不爽的表情。
两男子全然不顾李玄桢的话,两人互成犄角,夹击李玄桢。一人出拳攻上路,一人盘腿空下路,相辅相成,招式之间气流挥动,看似精妙有力,不过在李玄桢看来只不过是小孩子玩的把戏。
方阳明一举挡在李玄桢的前面说到:“玄桢,你有伤在身,先到一旁,看我怎么教训这两个不懂事的小子。”
知道李玄桢血气亏损之后,方阳明就把李玄桢这个朋友当成特大病号,现在还怕李玄桢受伤,要他退到一边。
方阳明虽然不是练武之人,但还是会上那么几招的,对付这两个还没有入门的练武之人还用不上符法,凭那几招就可以了。
李玄桢退到一旁之后,方阳明手成剑指,侧身一转,躲过下路的攻击。然后弯腰仰天,手一伸,剑指一点,直接点在了另一人的手腕之上。那人手腕一麻,轻而易举就化解了上路的攻击。
方阳明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朝着李玄桢说到:“怎么样,我的功法不比你差吧!”
方阳明不是练武之人,只会门中学了几招而已,这几招虽然精妙,但也还归于招式之上。李玄桢踏入暗劲之时,早就已经脱离了招式,更多的是一种力的运用。
两者之间有些天壤之别,李玄桢剑方阳明那剑招极为精妙厉害,说到:“厉害,果然厉害。”
李玄桢直接称赞那剑法招式精妙,方阳明以为是称赞自己的功法厉害,他脸上露出满脸笑容,嘴上呵呵大笑。
“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这么无耻的人?”楼云菲带着有点生气的语气对着步铮说道。
“拜托,如果不是我,你已经死了好不好。”步铮没好气地说道。
“我就算死,也是站着的,不像你,跪下来求人!”楼云菲说道。
“跪下来求人又怎么样了。只要这么一跪,就可以活命,为什么不做?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尊严的死,能让你有机会翻身报仇吗?”步铮淡淡地问道。
“我宁可不要!”楼云菲咬咬牙说道。
“那你要不要有机会救你的文君和你的剑王大人呢?”步铮继续问道。
“你有办法?”楼云菲一呆。有点惊喜地问道。
“还没有!”步铮直接摇着头说道。
“那你说什么?”楼云菲又开始怒了。
“至少你现在还有机会做到,如果你之前就被杀了,你能做到吗?”步铮不咸不淡地问道。
“这个……”楼云菲开始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再说了,下跪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已经占了便宜了。就不要在这里卖乖了,让我好好观察这个东西!”步铮继续打击了楼云菲,然后就没有再理会楼云菲了,闭着眼睛,摸着四面的铜墙铁壁。没错,真正的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