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修
小说《租鬼公司》里有很多关于佛教密宗的修行转世打斗观想等的情节,值得研究。
聂信本来还在担心道勇有什么不快,没想到的是,杀人最多的居然就是少林那拨罗汉,完全不把敌人当人看。的确也是,他们修习佛法,本就不觉得人和其他万物生灵有什么高下之分,再加上又是少林的核心战力,心如铁石,自然不会存有不必要的怜悯。
修行者从来不会对杀戮有任何反感,越是修为精深的修行者,越是会忘却所有不必要的情绪。
青龙密宗各派行事诡秘,除了一个真言宗够高调外,其余三脉均是低调至极,简直到了无人知晓的地步,就算雍博文有心把她交回印度僧人手里,也找不到人家在哪儿,当然了四大金刚之间或许会有联络办法,可雍博文已经把大乐和遍照两系得罪狠了,剩下一个大日金刚又老哥一个神龙见不见尾根本找不到。所以雍博文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把这个睡不醒的小丫头寄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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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就生在昨晚,如果依时间来推算,当时雍博文正在与突如其来的妖王搏战。而远在兴城的一众女孩儿在海边尽兴地玩了一天,兴奋之余不免疲倦,均早早就睡下。
下榻处是一家海宾酒店,规模不是很大,面海背山,环境清幽,被葫芦岛法师整个包了下来。此时已进九月,海边旅游渐过旺季,酒店生意稍有些清淡,这么突然间跑来的一个团,倒是难得的大客户。酒店方面自是用心接待。
五十铃嘉兵卫身负雍博文重托,不敢掉以轻心,待女孩儿们都睡下了,自携着长刀在酒店里外检查。他这刀放在国内那就属于管制刀具,尽管有法师协会的关系不会出什么事情,也不愿意多惹是非,所以弄了个订作的高尔夫球袋给他套上,以免引来警察叔叔的注意,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若是雍博文在旁边的话,少不得要笑话他一番。这可是在国内,不是日本,天下太平,和谐社会,谁敢明目张胆的不和谐,就会在第一时间被和谐掉。那些黑帮胆子再大,想也不敢在此处明目张胆地袭击一个上百人的旅游团。
五十铃嘉兵卫在酒店四周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异样,这才返回酒店,可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定神细瞧,满地血污碎肉,好端端的一个大堂,竟然变成了屠宰场。碎肉之间,依稀可见酒店制服残片,想是此间员工尽都遭了难。五十铃嘉兵卫大惊失色,连忙奔向电梯,可刚踏进大堂,就见四下里人影晃动,十几个骷髅包围上来,手中持着骨制的长杖刀剑,白生生的骨头上还挂着些许未褪净的血迹肉丝。
若是换了常人,见这恐怖场景,只怕就会当场吓瘫,可五十铃嘉兵卫却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除了对法师有点畏惧外,其他一概无所惧怕,眼见骷髅来袭,虽然心惊,却不慌乱,拔刀砍杀。他剑术通神,小野三堂自地狱中召唤的罗煞恶鬼都杀得,何况区区几只骷髅,只几刀的工夫,就将冲近身前的持刀骷髅尽数砍碎。不想站在远处未动的骷髅晃动手中骨杖,纷纷射出冰箭。五十铃嘉兵卫挥刀格挡,心中惊惧,这几只骷髅使用的明显是魔法,可这骷髅怎么也能使魔法了,难道是骷髅法师不成?但见这几只骷髅射出的冰箭威力小不说,射间隔时间还长,倒也不足惧,欺身上前,将它们一一砍倒。可一回身,却看到刚刚砍碎的持刀骷髅们,又纷纷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人自黑暗中拍着巴掌走出来。
这是个褐的白人男子,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没什么个性的西装,领带打得端端正正,像是那种在公司里打杂的底层白领。他面带微笑,叽哩咕噜说了一通话,可惜五十铃嘉兵卫除了日语和汉语其它一概不懂,压根不知那人在说些什么。但见这人形迹可疑,想必是敌人无疑,抽刀便冲上去砍人。那些骷髅阻成的防线压根就挡不住他一冲,几乎是没有任何尽疑,就轻松地冲到了那个白人男子面前。但他的攻击也就停止在了这里,白人男子快地念了句什么,抬手一指,地面的血肉白骨好像活了一般,组成一条条锁链,把五十铃嘉兵卫给牢牢缠住。
“后来,我才知道那叫什么血肉骨锁,是西方死灵魔法的一种……”
五十铃嘉兵卫显然没有向领导做过汇报,不晓得择重点以及先汇报成绩结果,从头开始,事无俱细地讲不说,偶尔还要插几句个人见解想法什么的,只把听电话的雍博文急得是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咬牙打断了他的啰嗦,道:“别说这些了,现在情况怎么样?大家都好吗?有没有人受伤,有没有那个……被杀死的?”
“还都好,只是有几个阴阳兵受了伤,有益成鸣在这里做了紧急治疗后,现在已经送到医院,就是法师协会的陪同我们的两位法师都不幸遇难。这次来袭击的是一伙法师,有六个人,被杀死了四个,活捉了两个。现在葫芦岛法师协会的法师已经过来处理,现场还很混乱,酒店里六十多个员工全都遇害了,现在法师协会还不知道怎么掩盖这种事情。不过,已经有人去跟警方沟通了。”
这一战果当真大出雍博文意料,葫芦岛法师协会派出的陪同法师一姓徐一姓李,都是低级法师,术法上没什么造诣,但都是八面玲珑的人物,平时也只是做这些接待工作,从来没参加过重要的行动,想不到却还是因公殉职,死在了妖邪手上。免费提供
“嘉兵卫,是你和徐法师、李法师做的吗?”这话问出,雍博文先就给了自己一个否定答案,两个低级法师加上一个黑社会刀手,怎么可能是六个法师的对手?就算那六个都是低级法师,也绝不是他们三人能应付得了的。
“不是我们!”五十铃嘉兵卫最先回答的一句果然没有出雍博文所料,但接下来一句,就让他大吃一惊了,“是玛利卡!”
玛利卡?
那个从日本一直睡到中国,将近一个月都不醒,就是一直睡,不吃不喝居然也不死的荼罗金刚玛利卡!
雍博文吃惊之余,脱口问:“她醒了?”
“没醒,还在睡!”五十铃嘉兵卫的回答更诡异。
雍博文被折磨的快要抓狂了,“没醒她怎么对付的那些法师,难道是梦游杀人?”
五十铃嘉兵卫道:“法师的事情,我不懂,反正就是她突然出现了。”
对于五十铃嘉兵卫而言,当时生的事情真好像做梦一样,不管是噩梦还是美梦,总之很不现实。
他被血肉骨锁束缚住,挣扎不脱,那个白人男子不屑地笑了笑,举手往地面上一招,那些破碎的骨头纷纷飞过去,在他手中汇成一支骨矛。白人男子说了一句什么,似乎挺遗憾的样子,挥手一抛,骨矛如电般射向五十铃嘉兵卫。
五十铃嘉兵卫无法躲闪,只能眼睁睁等死。
然后,玛利卡就出现了。
好像降临的天使般,带着一圈淡淡白光自空中缓缓降下,抡起手中拿着大锤,一锤子把骨矛打得粉碎,然后飘过去,又是一锤子,把那个刚刚还很嚣张很高手气派的白人男子脑袋砸得粉碎。砸死了白人男子,玛利卡落到地上,抬手抓住白人男子的一条腿,拖着那无头残尸就往酒店大门外走,路过五十铃嘉兵卫身边时,冲着五十铃嘉兵卫一笑,登时把这个砍人无数的黑道杀星吓得一哆嗦。那张粉嫩的小脸上满是难以言表的凶狠邪恶,狰狞恐怖,宛如地狱走出来的魔王。
也是那一笑之间,血肉骨锁分崩离析,五十铃嘉兵卫摔落地上,他爬起来壮着胆子跟在玛利卡身后,一路走出酒店,就见玛利卡停在门前的泊车位上,将残尸抛到地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就见一个又一个玛利卡赶过来,总共六个玛利卡各带着一个人或是尸体,聚集在酒店门前。这六个玛利卡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表情各异,一个在不停哭泣,一个在哈哈大笑,一个暴跳如雷,一个却是满脸惊恐,一个却是温情脉脉,明明长像相同,只因各有情绪,就如同六个人般。其中笑的和温情的玛利卡带来的法师还活着,其他四个玛利卡带来的法师都死翘翘了,而且死状都是相当凄惨。
六个玛利卡将捉来的法师往一处一抛,便轻飘飘飞上半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五十铃嘉兵卫被这诡异离奇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看着众玛利卡消失的地方呆了好一会儿,才算回过神来,将那两个活着的法师从尸体中拉出来,虽然两人被法术禁锢,无法动弹,但五十铃嘉兵还是找出绳子将他们捆得结结实实。
事后,五十铃嘉兵卫赶回酒店里,觉普通的女孩儿们被聚集到了二楼,似乎正要被带走,而阴阳兵们都带到了天台上。天台上已经布置好了法阵,正打算施法将阴阳兵身上的鬼魂强行剥离,这种强行剥离的结果就是鬼魂会魂飞魄散从此消散,幸好未等他们施展,就被玛利卡给打断。
将女孩们安置好,五十铃嘉兵赶到玛利卡的房间,却现她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似乎压根就没动弹过,但在床对面的墙壁上却留着一行鲜血写成的大字:“他们还会再来!”这血当然不会是玛利卡的,而是那几个死鬼法师的。
“六个玛利卡?”
雍博文也听得一愣一愣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分身之术?听说佛陀能够化身亿万,所以才能普度众生,难不成玛利卡小小年纪已经到了佛陀的基本境界,能够身外化身,看起来似乎躺着一直睡不吃不喝,其实一个化身去吃肉,一个化身去喝水,一个化身去玩,一个化身去美容,唔……这身外化身还真是挺实用的一个法门。
花间及时跳出来解惑:“什么身外化身,那是七情化身,胎藏五轮成身之法,这小丫头想要斩七情断六欲,即身成佛!等到她再将六欲化形,然后斩杀这七情六欲十三化身,就能成就不动根本之心,达到当年惠果坐化时的境界!四传金刚,要单以这修行而论,反倒是这个小丫头层次最高,应该是不知经过几世轮回转生才到这一步的。”
雍博文奇道:“这么厉害,那我把她抓走的时候,她怎么不用这七情化身反抗?”
花间道:“你这个笨蛋被人算计了,人要成佛成圣,天地妒嫉,鬼神憎恶,本身就牵扯无数大因果,到了这一步需要有人护法才行。我这个青龙护法,当年干的就是这事儿,这小丫头已经有了天眼通,知道身边那些人护不得他,所以挑了你做她的护法。”
“即身成佛?”雍博文咂舌道,“她真的即身成佛了会怎么样?破碎虚空,还是飞升?”
花间道:“笨蛋,那是小说。她这个即身成佛,指的是修行境界,不是真正变成佛陀。反正这么多年,修行的人我见得多了,什么飞升之类的东西,是从来没见过,那些所谓的仙人最后也都死了。神仙从来不露面,打打杀杀的,还不是我们这些人?也不知道那些家伙是不是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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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雍博文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收集全部女孩儿的出生年月日。
生辰八字这种东西,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是非常有用的东西,就好像是名字一样。
对于一个有足够法力的法师来说,只要知道一个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就可以找出一百种办法杀死那人,像电影里演的那种扎草人什么的,其实是最简陋笨拙的办法。雍博文所学的符术中,就有好几种是通过生辰八字对敌人施展法术,杀人于无形,绝对阴狠无比。
如果澳大利亚法师协会购买这些女孩儿的目的是施展某种法术或炼制什么东西的话,那对这些女孩儿的生日肯定有严格的要求。
房子的前面有座雕塑,那是一个手执锁链和钢叉的人,坐在宝座上,宝座的靠背很高,顶端有一个天平,天平的两个托盘中,一个是跪着忏悔的人,另一个是一颗心脏。
自幼修行,在天龙寺里一住就是十八年。师父总是在教导陈耀天“时时常要方便、念念不离善心,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可是陈耀天尊敬爱戴师父,他也尊重诸佛菩萨,但是陈耀天的潜意识里却并不是完全认同师父的这些教诲。
例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陈耀天都用来劝过别人。可是他自己心里却并不完全认同,一个人大开杀戒后,只需放下屠刀那便能立地成佛吗?那被他所屠杀的生灵怎么办?就这样白白的死了么?成为人家成佛的牺牲品?如果是这样,那到底是成佛还是成魔?
又例如“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句话,陈耀天也常常挂在嘴边。可是凭什么那些犯下杀孽的人可以成佛,我等出家人常怀慈悲之心、踩死只蚂蚁都要喊罪过罪过,却应当入地狱?这是什么道理?
佛法高深,但陈耀天的心性,怕是入佛无门。
只不过佛门的教义终究是对陈耀天有着太大的影响,反而造成了陈耀天心中的困惑。
这困惑在他身处佛门之中时,还没有暴露出来。毕竟天龙寺里的环境很单纯,可是现在他到了尘世间,接触了各种各样的人之后,便开始一下子冒出来了。
“一切诸果,皆从因起,一切诸报,皆从业起!你想用砖头打碎我的骨头,就没有想过也会被我打碎骨头吗?”陈耀天的声音冰冷透骨,就似从阿鼻地狱传来:“《涅木经》讲,业有三报,一现报,现做善恶之报,现受苦乐之报!二生报,或前生作业今生报,或今生作业来生报!三速报,眼前作业,目下受报!现在你可知道?什么叫因果报应!什么叫天理循环?”
二刚的心里颤抖着,如果这话陈耀天在动手之前和他说,他可能一个字都不会听得进去。
可是现在,二刚的手掌在陈耀天狠狠的碾压下,骨骼粉碎,剧痛之下,却是把陈耀天的话每个字都清晰的听在耳中,记在了心里。
真的有因果吗……
真的有报应吗……
二刚本来是不信佛的,更不信什么因果报应。可是现在,他却不由得信了——是啊,如果不是有自己起了想讨好巴结任兴旺的因,就不会有出来打架的果。如果没有自己要用砖头砸碎陈耀天的膝盖骨做因,就不会有陈耀天踩碎自己手骨的果……
陈耀天说话的时候也运起了山寨狮子吼,无形之中震撼人的心神,真是给了二刚当头棒喝,让二刚呆呆的跪在那里,满脑子都是佛语雷音……
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冲动,热血。
你让他为了兄弟义气拿起刀去砍人,他二话不说勇字当头,连砍刀都自费了。
可你让他坐下来安心来听一听佛经,哪怕是只听上两个小时都跟要了他老命似的。
更多的人是信奉justdoit,而非是静下心来深思、自省。
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所以二刚直到得了恶果之后,才终于能够打开心听陈耀天说一说佛理。此时陈耀天说一句,功效便顶得上平时一千句一万句。
任兴旺两人呆呆的看着这两人,一个单膝跪着,手被人家踩成肉馅了却还闭着眼如同思考者雕塑。另一个一脚踩在人家手上,一边说着一边碾着,偏偏还一脸宝相庄严。
由于陈耀天并没有针对他两人以山寨狮子吼,他俩也没有感同身受,所以对于二刚是当头棒喝,对于他俩……就等于自动开启了看戏模式。
任兴旺两人不明所以,二刚却在这一刻有点大彻大悟。
“一切诸果,皆从因起,一切诸报,皆从业起……因果报应,天理循环……”二刚喃喃的说了一句,有点失魂落魄,却又好像有了明悟。
不知不觉陈耀天已经把脚抬了起来,凝目俯视着二刚的变化。
果然是先打再说效果比较好吗?
缓缓的站起身,二刚扶着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
那佛语雷音震撼了他的心灵,不止是让他反省了今天的事情。甚至还让他回想起了过去的种种:好吃、懒做、贪玩是因,学习成绩下滑是果;考试不及格导致厌学是因,每天逃学混社会是果;被学校开除是因,把妈妈气得心脏病突发身亡是果。
这便是一切诸果,皆从因起。
作为一个学生,好吃、懒做、贪玩,这就是自己的业障。这个业障的报应,就是考试不及格。作为一个学生,逃学、混社会,这就是自己的业障。这个业障的报应,就是被学校开除。作为一个上学年龄的儿子,被学校开除,这就是自己最大的业障。这个业障的报应,就是妈妈气得心脏病突发身亡。
这便是一切诸报,皆从业起。
考试不及格,这个报应,能承受得起。被学校开除,这个报应,也能承受得起。妈妈气得心脏病突发身亡,这个报应,还能承受得起吗?
还能承受得起吗!
对于妈妈的死,二刚虽然伤心、难过。却一直是混混沌沌的,只认为妈妈的死,是因为心脏病。可是现在他的心却前所未有的清晰,把因果一直理顺下来,原来妈妈的死,是老天给自己的报应啊!
妈妈,是被我害死的……
二刚的眼泪在脸上肆意纵横着,若不是被佛语雷音震撼到了他的内心深处,或许一辈子他也不会去想的这么深刻。
只见陈耀天虽然是坐在座椅上的,但是姿势却和一般人不一样。由于这辆超长悍马的座椅较宽,所以此时陈耀天的双腿正屈膝相盘,右脚外踝放在左膝上,左脚外踝放在右膝上,两腿交叉,架身而坐。
再看他上身端正,两眼微闭,目视鼻尖,自然闭口。两手在笑腹前平脐相迭,如端弥陀印。
他这是在坐禅吗?林妃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知道自己即将成为陈氏财团的继承人之后,即便不激动的跳起来,也不该还能如此冷静的坐禅啊……
这个小骗子,还真是有意思呢……
陈耀天正是因为不能心静,所以才采取了坐禅的方式来强行让自己静下来。他虽然自幼修持,神通佛法,但是却不能做到六根清净、斩断尘缘。虽然与佛有缘,却终究做不成空门中人。
他此时的坐禅,并不单单只是坐禅,而是一种内功修行,称作静禅功,乃是天龙的正宗内功。因为禅宗的宗旨就是空无,所以入禅则静,静中求纯,纯则为安。
这是静禅功的一种,坐禅法的双盘势。陈耀天舌抵上腭,腰部放松。气由丹田发,上运百会,下走背中,岔分两路,循两跨外侧下行,缓达昆仑,后达脚心,然后收于丹田。
练功本就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事情,陈耀天虽然天资聪颖,功夫却并不比别人下的少,甚至时时刻刻都不会忘记了修炼。
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平稳的甚至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异样。林妃樱见陈耀天入定得就像是睡着了似的,呼吸绵长、均匀,不禁心中冷笑,也是个装腔作势之辈。
她刚想去叫醒陈耀天,却见陈耀天长长呼出一口气,缓缓的睁开双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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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山洞,闻着清新的空气,钟原来到的帮小月儿绑的那吊床处,身子一仰便躺了上去,这几天趁将那些东西大至扫一遍的时候,钟原就已经打算好的看书的顺序,排在第一的竟然已经不再是钟原期待的阵法,换成了佛家的一些修炼典籍,在翻那些典籍的时候,钟原便已经发现,在诸多的佛家神通里,竟然有那么一些跟自己的念力有共通之处,要不是知道自己跟本没学过佛家功法,钟原甚至都怀疑自己的念力是不是书中所说的佛力了。
钟原优哉游哉的躺吊床上看书,而小月儿正坐在山洞口的石头上晒着太阳,手里还拿着本小人书,一边晒太阳小月儿还一边嘀咕着,小月儿就郁闷了,前一阵钟原哥哥看书不跟自己玩还说得过去,现在到好了书到是不看了,换成整天躺吊床是睡觉去了,在小月儿看来钟原整天躺吊床上就是在睡觉呢,虽然钟原哥哥答应了每天陪自己两小时都实现了,可那么点点时间怎么够呀,哼哼,上次飞机来送补几时妈妈还想让自己跟飞机回去,不过人家哪会答应,家里比这边还无聊呢。
正在晒太阳的小月儿突然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小月儿看着不远处躺吊床上的钟原身体竟然闪了一下好像要消失似的,难道是看小人书看得眼花了?小月儿摸了摸了小脑袋,不能呀,这书都还没开始翻呢,又看了看不远处好好躺吊床上的钟原,小月儿终于确信自己是眼花了。
小月儿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一边躺吊床上的钟原可是乐坏了,昨天的时候钟原就已经将那些佛家的典籍全看完了,不仅如些钟原还在里面挑了本最适合自己功法,说起这本功法的名字,就是钟原也是耳熟能详,《闭口禅》想来大多数人都听过的吧,不过钟原所学的可不是普通的《闭口禅》,按书中的说法,这功法在记载在这书的那个时代,也是数一数二的佛家功法,不仅能修炼精神力,还可以将精神力转化为纯正的佛力加持自身,不用像其它的观想之法那样,要在脑中观想一佛像,这功法练到至境处佛既是我,我既是佛,和当时苦行僧的修炼之法并称最难修炼的佛家两大功法。
最重要的一点,修炼这《闭口禅》本身就要有强大的精神力天赋,必竟精神力是这功法的最根本。在看到这功法上对精神力种种迹象的介绍,钟原便已经心动了起来,原来这佛家的手段里面,有应用精神力的,也有应用佛力的,钟原以前看到那些觉得跟念力想通的便是精神力的应用之法,唯一有些担心的是自己的念力是否就是功法中所说的精神力了。
想了半天,钟原终于决定动手试试看再说,至于怎么试?书的后面可是记载的不少的精神力和佛力的手段,只一眼钟原便看到一个需要雾态念力才能使用的手段‘隐身术’,需要说明一下,书中将精神力修炼分成了几个阶段,气态、雾态、液态、固态、无始和无终,而钟原的念力要真是精神力的话,就已经到了固态阶,看到这记录时,钟原真的是泪流满面呀,心里已经才祈祷满天神佛,自己的念力可一定要是书中所说的精神力呀.
按照书中的说法,钟原开始用念力构建书里面所说的隐身护罩,书里面还说了,佛家的隐身法跟道家的都是大同小异,区别在于佛家功法可直接用精神力构建隐身护罩,而道家的修士则需用自身元力为引才成,其实这也是钟原没有先去看那些道书的原因,先不说是不是真像小说里那样需要灵气不说,光是那一修炼就是几年几十年的时间就将钟原挡在了门外,而钟原选择这本《闭口禅》在确定自己的念力就是精神力后,简直就成的为钟原量身定做的功法,别人修炼最困难的精神力,钟原竟然糊里糊涂就到了固态阶。当然,这功法也有一个小小的缺点,那就是本身已经话不多的钟原,开始修炼《闭口禅》后,在功法没有大成之前真的只能闭口不言了,不过,嘿嘿,钟原心里笑了笑,自己可以念力传音说不说话也无所谓了,想来大多数修炼这功法的人都有这本领吧?当然,现今这社会,不是太熟识的人钟原就连念力传音也不能用呢。
这一扯又扯远了,钟原使用念力也有些年头了,书里所画的隐身罩钟原看了一遍就给记往了,还要说一下的是,钟原在这些竹简上时不时的便能看到一些豆大的玉石,这些玉石都被镶到了竹片上,而这些玉石里在竟然就是一些已经用精神力构造完成的神通,只是这些神通都没有被触发,而是被封印在了玉石里面,将玉石里面的隐身罩样子记往后,钟原便开始有模有样的跟着用念力构建了起来,还别说,有了玉石中那个模板,虽然速度慢了点,可是一个似模似样的隐身罩好歹被钟原构建完成了,现在只需要钟原在这隐身罩的一个节点上输入念力,是成是败就都全知道了。
钟原平静了下心,一咬牙,一闭眼,念力一动顿时整个身体瞬间消失不见,钟原一激动也就有了咱们小月儿刚才看到的情况了。
在这险象环生的时刻,大家都在勉力维持着。汤雪梵的紧紧锁着的眉头绽了开来,再没有一丝犹豫。到了这个境地,她再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从来不曾发出任何声音的,无比安静的她,嘴里生涩地吐出一个字:“临”。
一个字,仅仅是一个字”但这却是佛家至高真言,一种凝聚了无比强大的力量的法诀。
这一个字,惊破了整个桑树林。整个炼妖塔顶层的寂静。金色的波纹以汤雪梵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一色的波纹平静下来的时候,仿佛变成泓水面,然后熙叫叶,一朵朵莲花在水面上绽放开来,形态鲜活逼真,要不是大家亲眼着到这是汤雪梵放出的法诀,恐怕会疑心自己被投入了什么幻境。⒐ 要讠卖
熊熊大火中,这金光灿灿的莲池景象浮现出来,显得尤为壮丽动人。
这奇异的景象让大家都完全怔住了,莲池所覆盖的地方,也没有任何怨魇兽能够继续存在,全都消融在莲池的光波里了。
汤雪梵从来没说过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哑,哪怕对张翼输都不曾说过。张翼轮谦谦君子,自然也不会在这样的问题上纠缠不清,触怒佳人,只是心下加以怜惜而已。聂信、墨翔、何蔓也都学了手语,再加上汤雪梵平时还经常用手指虚空书写来进行交流,大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交流不畅的问题。细致如张翼轮,也不曾注意到汤雪梵从来不说自己是哑的,而是说自己不能说话。这两者之的,其实还是有区别的。
现在汤雪梵张口吐出“临”字真言,居然能有如此庞大的威力。大家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到底是什么回事,汤雪梵居然修闭口禅。
闭口禅这玩意,哪怕对于那些修习佛家功法多年的前辈来说。也是非常有压力的一个玩意。闭口禅并不是功法,也非什么法术,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玩意。修习闭口禅,差不多就是将自己的灵能,时时刻刻地不断注入到自己的口腔中去,封锁在舌尖的一点上。随着修习闭口禅的时间累积,修习者的修为层次提升,积累灵能的度会越来越快,可只要开口出声,那就前功尽弃。放弃说话,放弃这项对于所有人来说最基本的沟通方式,哪怕那些最资深的修禅者都未必能做到。哪怕大家都知道,等闭口禅爆开来的那一瞬间,威力会大到难以想象
现在,整个修行界修习闭口禅的,只有少林寺的两位长老,白马寺的住持。以及云山禅院的几个老禅师。这些人的修为层级多数都在筑基中期到金丹中期之间,年纪又比较大了,进所无望。于是,这些人选择放弃说话,修习闭口禅来让自己掌握一个无比强大的招法,让自己成为捍卫门派的终极武器之一。修习闭口禅,需要的可不仅仅是时间和智慧,更需要有强大无比的意志。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哪怕知道汤雪梵自小修习的就是佛家功法,可从来没有人将她从来不说话,当作是她修习闭口禅的证据。
但现在,汤雪梵终于以无比的勇气,打破了缄默,挥出了她最强的一击。到这个时刻,她的闭口禅修习,终于中止了,真言其余的部分倒是可以留着以后看情况再用,但威力却永远停止在了这个程度上。汤雪梵没有后悔,现在正是自己打破缄默的最好时机。
紧跟着“临”字真言,“兵”字真言来了……
触目所及的金灿灿的莲池上,那一朵朵莲花旋转了起来,花瓣像是变成了一片片莲花型的飞镖,朝着更外圈激射而出,落到怨魇兽群中,立刻就爆裂开来,一团金光立刻将周围所有的怨魇兽都清楚掉了。佛家真言的威力不仅仅在于消灭怨魇兽,更在乎镇压邪气、化解怨气,莲池像是能够呼吸似地,金灿灿的光线触及到的地方,那些四散的怨气都一点点飘落下来,落在了水面,然后像是一颗颗微尘,沉入了水中,再不见了。爆开的莲花瓣所触及的怨魇兽,被击溃之后也不会重新变成怨气,而是真正消失了。如此一来,在很短时间里,原先围绕在他们周围,稠厚如实质的怨气,迅地稀薄了起来” 汤雪梵的脸色苍白。闭口禅消耗灵能并不严重,但不停地结印来控制闭口禅释放出来的庞大威能,却让她有些力不从心了。
但情况也在逐渐好转,他们大家都能感觉到,周围深沉的黑暗被一点点驱赶走了,天空,还有整个桑树林都开始荐堂了起来。周围的火势似乎也得到了控制,渐渐止息了下来。
汤雪梵舒了口气,开始收束起灵能来。可就在这个时候,半空中忽然传来一个悠悠的声音:“后生们,很强嘛。没想到你们居然能闯过这一关,不用老夫出手把你们扔回去了。”
这声音弥散在空气中,仿佛就在他们身边响起。庚修脸色大变,这可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能有的神通,他立刻大声喝到:小心了,来得是金丹期以上的高人!”
一个披着一头银,穿着白袍,挂着一根虬头木杖的老者仿佛踏着莲池的金色波纹出现了。
金色莲池只是真言和慈音钵两厢组合产生的法术的表征而已,只是显得逼真华丽罢了,其实一样没有实质,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可这老者踏波而来,显示的却是他的功法深湛,已经能够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灵能和外界灵能相契合,也就是俗称的天人合一的境地”虽然不知道来者到底是谁,有行么居心,可连场大战已经让哪怕是汤雪梵这样的温和的女子,都已经将先下手为强当作自己的行事准则了”她毫不迟疑地吐出了又一个真言:“斗!”
金色莲池里的每一朵莲花仿佛都在应和着汤雪梵的声音,从花朵中吐出了一个金灿灿的,“田。字,在空中汇聚成一股沛然的灵能洪流。朝着来者冲去。
这种威力让张翼输、聂信、庚修等人都大惊失色,如果是他们挨上了,恐怕直接变成飞灰,连点渣都不会剩下吧。
但白衣老者却露出了赞赏的微笑。
看到这抹淡定的微笑,大家尤为惊讶。这老者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个真言引的攻击到底有多强大。他又能有什么依仗呢?
白衣老者平平举起了左掌,在空中一顿。金色的田字洪流仿佛遇到了什么障碍,一下子停在了空中,再无法寸进。那个瞬间,大家的心里都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老者就站在那里,巍峨如山。如果他自己不想动,那就没有任何力量能够让他动摇分毫。
这个老者,就是彭雪方要他送到那封信的人吗?聂信心里不由得冒出了这个念头,这个老者,强大到了什么问题都能够解决吧?之前他就认识了莫天,这一次来蜀山,聂信又见到了蜀山的几位金丹期长老,可不管是在炼妖塔外维持阵法的,还是后来深入炼妖塔一探就里的,都绝对没有这样的能力。
汤雪梵虽然修为层级不算很高,这闭口禅修习的年限也不不算太夸张,可就眼前能看到的威力来说,就绝不是一般的金丹期修士能够挡下来的。 白衣老者的左手微微一摆,眼前的金色洪流骤然消失。老者笑着说:“这?不常来人,我更是不知道多久没在人前现身了。以前见面就动手不太礼貌,好歹大家先通个名,说下由来。现在,是不是有些改变了?”
白衣老者的话让汤雪梵有些不好意思。她自小的教养就好,加上性子文静,修习的又是佛家功法,再加上闭口禅”连和人起争执的机会都几乎没有,但现在却已经展到了那么随意就动手了。平时大家都习以为常了,那没什么,可被这白衣老者点破,真是让汤雪梵情何以堪呢。
包括汤雪梵,大家都察觉老者似乎没有什么恶意,渐渐收起了戒备。
庚修站到了前面,认真地躬身行礼道:“我们一行因这一次炼妖塔开放进入进行试炼,贸然闯入前辈的地界,还请前辈原谅则个
“呵呵,别那么小心了。炼妖塔才不是我的地头”,既然现身了,就是准备和你们聊聊了。跟我来吧”小他停了一下,说道:“就你们几个跟来,你们救下的几个人就留在原地吧。等试炼结束前我会把他们扔出去的。让他们躺着慢慢恢复,没坏处的
闭口禅里有一小半内容都是在讲解如何在完全不声的情况下,保持住完全的说话能力。
躺在吊床上钟原先是再将精神力修炼的部份看了下,这才找出转化佛力的部份看了起来,书中所说的产生佛力的方法,竟然是在意识海内用精神力,也就是钟原自称的念力,在脑海中构造一个立体影象,钟原看了下那立体影象,精略的看去不正是一个盘坐的人影么?
而意识海中的念力就正处在这影像的头部位置,而一丝丝的念力正流入这虚影中,按照特定的路线流动着,钟原虽然搞不明白用这念力构建的虚影有什么用,不过还是用心的细细的将这影像看了遍死死的记在了脑中。
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钟原开始着手构建起这个虚影来,有了先前构建隐身罩了经验,这个虚影虽然麻烦了点,不过也难不倒钟原,唯一让钟原有些担心的是,在虚影中念力流动的10多条路线,一条一条的运转根本难不倒钟原,哪怕是运转一半的路线也没问题,怕就怕这些路线如果是要同时运行的,钟原就没办法了。
这书里面也是的,竟然都没有将这些问题写出来,钟原在心里边嘀咕道,不过都到了这一步了,好歹也要试试不是?心中一动,钟原便分出了一丝念力,随便挑了条路线运转了起来,让钟原高兴的是这条线路运转成功后就开始在虚影中自己运转了起来,钟原大喜,将剩下的念力分成两批将剩下的线路都构建了起来,所有了的线路都运转成功后,钟原便感觉那虚影一震竟然将自己的念力震到了一边,然后虚影上的那些由金色念力构成的线条,竟然开始慢慢消失不见,直到所有线条都消失不见后,一股钟原有些熟悉的力量竟然开始慢慢布满了整个虚影,由于这些力量的出现整个虚影也开始慢慢充实了起来,拍了拍脑袋,钟原终于想起自己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力量了,前阵子自己刚得那佛珠时,不就是有些力量顺着精神力跑进了自己的脑海吗?当时自己只是觉得舒服无比,也没想其它,现在想来这股力量应该就是佛力了。
钟原看着平静了下来的影像,现在已经不能称为虚影了,整个影像完全就是一个盘膝而做的钟原,五官身材跟钟原一模一样,要不这个小人浑身都是金色的,还在往外放着金光,那就是钟原的翻板了,着着这个由佛力组成的小人,钟原心里兴奋无比,按书中的说法,有这小人在身,以后钟原将百病不生,百邪不侵诸般好处看得钟原流口水,这小人将是钟原修炼佛力的载体,甚至还可以是钟原的另一个身体,随着佛力的增加,这念力组起的小人将可能进化为实体,成为一个由佛力构成的金身,一个精神力的最好载体,这也是为什么在佛家看来身体只是一具臭皮囊的原因。
钟原的身体里这个还不算金身的金身,之所以能在钟原第一次修炼时就能到这种程度,完全在于钟原那强大无比的念力,要知道在佛修兴盛的那个年代,一个精神力突出的天才可是无数势力争抢的对象,一个能有雾态精神力的人就已经被视为天才中的天才了,便别说钟原这个已经拥有了固态念力的妖孽了。
对于自己这误打误撞的念力,钟原一直都是满意无比,现在又给自己带来这么个惊喜,看着小人的脑门处已经变得透明的念力结晶,钟原结束了第一次的修炼,念力刚一收回脑海,钟原便感到无边的困意席卷而来,钟原知道这是因为念力消耗过大的原因,不过一想到脑海中那由佛力构成的金身,钟原觉得一切都值了,带着甜甜的笑意,钟原再也没忍住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钟原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饭的时候,淡淡的香味,将钟原从床上唤醒了过来,感觉了一下脑海中已经恢复了一部分的念力,钟原心里满意极了,新生成的念力被念力结晶留下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之二则流入金身转化为佛力,由于钟原没有刻意修炼所以由念力结晶自行生成的念力并不是很多,不过由于佛珠的原因,现在念力的恢复速度竟然比钟原以前刻意修炼时还多上不少,想想自己现在又得到了正统念力的修炼方法,加上佛珠的辅助,钟原就有种快要被乐晕了的感觉。
“钟原哥哥,你练完了吗?快要吃饭了哦!”自从老妈她们在做饭时,小月儿便已经跑到一边等钟原吃饭了,看钟原从吊床上起来,便连忙跑过来。
钟原张了张嘴,刚想要说话,便感觉脑海中的金身竟然晃了晃,钟原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竟然将自己修炼的忌讳都忘了,在佛力没化成真正的金身以前,钟原是别说想说话了,除非钟原想功亏一篑了,金身所需的固态精神力钟原到是达到了,不过一想到要转化成正真的金身所需要的庞大佛力,钟原就有无力的感觉,哪怕自己没日没夜的修炼精神力转化成佛力,也得花上个一二十年吧?一二十年?钟原摇了摇脑袋,要自己没日没夜的去修炼一二十年,那可比登天还难,到是那功法里面记载的一条捷径到还可以考虑虑,细细的想了想钟原又摇了摇头,这条捷径便是降妖除魔、超渡鬼魂,无论是妖魔鬼怪也好、凶鬼历魄也好,只要被消灭了,都会留下一些精纯的本原精神力量,这些积累的无数岁月的精神力量便是修炼精神力的捷径了,难怪那么多人喜欢降妖除魔,这可是真正的名利双收呀,不过“唉”钟原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年头哪去找妖魔鬼怪?再说了妖魔鬼怪也不一定全是坏的不是?这种事情以后真遇到了再说吧,现在一切都是扯断,还有不少神通等自己去学呢,说实话活了这么大钟原还没见过那些东西呢。
牵着小月儿,两个人慢慢往出口走去,钟原一边散着步,一边看着佛珠中的东西,一下子跳了几个境界,钟原在佛珠中找到了不少现在可以修炼神通,看着那些神通所需要的法决手印,钟原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一秒钟几个甚于几十个的手印,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好在里面有不少关于精神力的应用之法,要不然才让人无语呢。不过就算再麻烦钟原也是不会放弃的,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可不是谁都能有幸得到的。
“捌啦!捌啦!钟原哥哥要撞头啦!”小月儿跟着钟原默不做声来到了出口出,看着钟原要往那无形的屏障撞去,小月儿终于忍不往提醒起来。
“咦!”钟原看着自己所处的位置也愣了下,刚才在想东西,所以钟原用的是念力开路,遇到不能走的地方钟原肯定会让开的,以前念力探到山谷边缘的屏障肯定过不去的,想不到这会竟然没有一点感觉就延伸了过去,看着面前这个由佛力和一些不知名力量构成的障碍,钟原心里充满了自信,不过饭是一口一口吃的,钟原早就打定主意了,先将那些自己能用的手段学会了再说。
稍微思考了下,钟原第一次将佛力用了出来,佛力一动钟原整个人竟然冒起金光来,看着从身体里透出来的金光,钟原知道,这是因为自己不能完全控制这些力量的原故,看来以后有时间还得多练练呢。
“哇,好舒服,好香呀,钟原哥哥你真漂亮。”小月儿不仅没有被钟原身体里突然冒出来的金光吓道,反而舒服的叫了起来,小家伙对钟原神奇力量的免疫力已经是无穷大了。
听小月儿这么一说,钟原这才发现,这佛力一出自己的身体中竟然飘出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就连钟原闻着都感觉浑身舒服无比,就别说小月儿了,至于小月最后那句话直接被钟原给忽视了,这小丫头说话也不经大脑,自己能用漂亮这词来形容吗?对于自己的像貌钟原可是一百个清楚,跟漂亮呀帅呀什么的肯定粘不上边,要不自己这么多年也不至于连个女朋友也没有了。
既然佛力已经用了出来,钟原也不管明不明显了,伸出一只手往屏障摸去,感觉到一点轻微的阻力,可是整个手已经穿了过去,好奇的小月儿也伸手摸了摸,虽然外面的景色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小月儿的手确怎么也伸不过去,好像有块透明的玻璃挡在眼前似的,小月儿生气的用手敲了两下,可惜一点反应也没用。
钟原可没管小家伙在想什么,将佛力延伸到小月儿身上,牵着小丫头就往外走去,钟原发现知道的越多,就越是觉得自己无知,各种各样能力的应用方法,看得钟原头晕眼花,真是无法想象古人是怎么样想出这各种各样应用方法的。
穿过一片茂密的丛林,钟原终于感觉自己身上那轻轻的阻力消失不见了,念力往前探了探,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钟原知道自己走出护罩的范围了,好奇的又将念力往身后探了探,出乎钟原意料的是,身后竟然也一切正常,感觉到不一丝佛力的存在,无语的摇了摇头,钟原知道这个山谷的护罩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想明白的,想想也是,要是谁都能感应到佛力的存在,那这个小山谷的护罩还不像灯泡一样明显?就看那僧人的架式也不像是好客的主,抢了这窜佛珠,躲人还来不及呢,只是后面出现的那个修士就有些历害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这个山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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